黄俨不动声色问:“处理过了我们就不能来了?你从上次的事里吸取到教训了吗?”
何如燕说哭就哭,抹着眼泪:“我就干过哪一回还被你们抓了个现行,当时我确实没办法,要养儿子,不然好好的日子不过,谁愿意被人骂娼妇啊?”
原来她以前是个半掩门。
“老实回答我们,有没有以前的熟客再找过你?特别是性格狭隘霸道的?”
“真没有,我最近遇到了好心人,又是给我粮又是给我钱的,再说儿子也大了懂事了,我不想他出去后被人指指点点。”
“何雨柱呢?”
何如燕惊讶公安查的这么详细:“他就是我刚说的好心人啊,我们关系是纯洁的,不信您二位可以找他问,对了,我以前犯的错都被处理过了,已经重新做人了,您二位得给我保密。”
“何雨柱今天是不是来过你这里?”
“嗯。”
“他跟你说过家里人的事吗?比如他父亲。”
“没有,他说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住中院三间正房,还是轧钢厂厨子,别的再没提过。”
“你知道他跟谁有恩怨吗?”
何如燕察觉不对,想到了找过自己的易中海,但她也有表演天赋:“我只听说他跟院里人关系不大好,有个叫许大茂的经常被他揍,还娶了他没看上的女人。”
“你就不问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啊?柱子出事了?”
“他被人给打成重伤,这会在医院呢。”
何如燕一脸吃惊:“他,,他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以前比武都没输过,他在哪个医院?”
见何如燕表情不像作假,黄俨告诉她地址后还提醒了句:“如果是你情我愿的谈对象我们不管,但你要是存着别的心思,或者以其他方式从事以前的交易。。。”
何如燕赶紧表态:“您误会了,我们是姐弟关系,我一个寡妇人家能看的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