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具体说说。”
“第一次他来这里是等人,我记得很清楚,等到晚上八点多吧,一个尖嘴猴腮脸上长着麻子的人到了,我听许万里叫他贾哥,具体聊什么我没太听清。”
“这个姓贾的什么单位的你知道吗?”
“唔,好像是石油什么学院,他们在这就见过这一回,姓贾的也没多呆,许万里还亲自把人送出门结了账。”
顾平安边写边问:“许万里后面还来过几次?有同伴吗?”
“好几回呢,都是他一个人,第二次是纠缠我这一个客人,你应该认识,叫陈雪茹,说是要请人看电影,人家没同意,死缠烂打了好一阵子陈雪茹都没敢上我这来了。”
“再之后他有一回碰上雨水了,说要跟雨水谈对象,雨水也没搭理他,他自己觉得没劲,就又缠上我了,说我这酒有问题之类的,我不想惹事,给他道了歉,又添了两碟下酒菜他还不乐意,要让我陪他看场电影,雨水借你的光,报了名字后他再没来过。”
顾平安停下笔问:“他没带过女同志来过这里?”
“这王八蛋上我这就是惦记上女人了,没带过女同志来这里。不对,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有一回,也是八点多了,有个女同志,看着年龄不大,像是学生,过来站在门口不进来,他笑了声结了账就出去了,我隐约听着他说小兰,想通了之类的,瞧哪样儿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顾平安收起笔记本正打算叫上妹妹回去了,店里进来人了。
一个年轻版的贾张氏带着两个公安走了进来:“就这儿,她认识你说的这个何雨柱。”
徐慧真听到傻柱名字就头疼,不过还是起身迎道:“李主任,他们是?”
“哈哈,平安!你怎么在这儿?”
“明子?”
两人重重的抱了下,王黎明松开顾平安向师父介绍:“师父,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同学顾平安。”
顾平安主动伸出手握道:“我跟黄前辈在天桥案时见过。”
黄俨没想到当时自己只是边缘帮着维护现场的,顾大队都记得他,嘴角翘起变相夸着对方记忆力:“我这徒弟要是能有顾大队一半好记性我做梦都得乐醒。”
“师父,您给我留点面儿吧,他的各种变态能力我在上学时就领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