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我们是在讨论另一个弹匣下落。”
顾平安一目三行的翻看着三人档案,只有一个曾经有四九城居住史。
“苗继武,你认识李守谦吗?”
“谁?”
“李守谦。”
苗继武瞪大了眼睛:“他真的还活着?这孙子原来搭上姓于的关系后,用大洋开路在北平卫生局捞了个跑腿的活儿,但解放后他为了脱身举报了很多人,外面都在传他在五二年被人报复弄死了,没想到这孙子还活着,要不是他我们家也不会有现在这下场。”
“你说他举报了很多人?”
“是啊,这孙子自己也没少捞,没想到后面倒成了功臣。”
档案信息是处长手抄的,记录李守谦在解放后举报过于德舜,检举过特务有重大立功表现,后自愿回祖籍沈阳当一名清洁工。
所以另外两名跟他同行的清洁队干部其实是被牵连了。
“文锁平你认识吗?”
“没听说过。”
“就是在火车上捅伤的你的人,看他面熟不?在沈阳和营口见过他吗?”
“原来这孙子叫文锁平啊,愣头青一个,那有话都没说就直接下刀子的,还好老子命大。”
白克强呵斥:“问你什么就回什么,少扯闲话。”
“没见过他。”
“严世宽呢?”
“这又是谁?没听说过这名儿。”
顾平安回忆严世宽的长像给他描述:“年龄差不多三十来岁,腰不好,方脸,大嘴巴大鼻子,看着一脸憨厚像,对了,他左边眉角应该受过伤,有道伤疤。”
可惜苗继武听的一头雾水:“您甭说了,这孙子我在沈阳见过,就我干妈家胡同口,他找人借火点烟,咱们四九城口音。”
白克强一脸激动问:“是四月十七号这天吗?”
“是十六号,我刚到沈阳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