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好奇他要唱什么戏,就一路笑话着对方跟着进了屋。
傻柱也是下血本了,从柜子里倒腾一阵后摆上了下酒菜,许大茂还真有些馋了。
林盼娣是个节俭的性子,加上今年这情况,许大茂别说在家里喝酒了,日常饭菜油腥都少的可怜。
也没跟傻柱客气,一屁股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就吃上了。
“嘿,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是吧。“
许大茂扬了扬眉毛:“不是你缠着叫我来的吗?”
傻柱故意只拿了一个酒盅,给自己满上滋儿一声下肚。
“不是,傻柱,你怎么就一个人喝上了?”
“刚才是谁跟我说他不喝的?”
许大茂哼了声,轻车熟路的给自己拿了个酒盅:“我跟你客气客气,你还来真的?愣着干啥,倒酒啊。”
“好家伙,自己没长手是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肯定是有求于我!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傻柱没想到许大茂一眼就看穿了,也不藏着了:“变聪明了啊,你以前可没这脑子。”
“嘁,你傻柱一撅屁股我就知道,,,太阳又没打西边出来,还能好心的请我喝酒,不是藏着坏,就是有求于我。”
“没错,确实有事和你商量,来,我给咱们未来的许队长满上。”
“什么未来的啊,我现在也是许队长。”
“现在你还只是以工代干,这里边是有区别的。”
许大茂端起酒盅还讲究的跟傻柱碰了下才喝:“这个跟你一个炊事员说不清楚,说吧,什么事儿?”
傻柱比划着两根手指:“就小小的两件事,我想许队长肯定是没问题的。”
“先说事,你这一套跟易中海似的,我早就不上当了。”
“头一件,就是今儿我受伤这事,你帮我在厂里遮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