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1o月3o日,川北大地秋高气爽,红旗插遍宣汉、达县、万源、汉达四座县城,方圆百里尽是苏维埃根据地,刘存厚部队全线溃败的捷报,早已传遍川陕大地。
可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心里清楚,仗打赢了,地盘拿下了,最关键的硬仗才刚刚开始。刘存厚虽倒,但四川境内的田颂尧、邓锡侯等军阀势力,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红军壮大、苏区扩张,蒋介石也定会下令调集兵力,对川陕苏区动反扑。此刻若是松懈,先前浴血奋战打下的地盘、赢得的民心,转眼就会化为泡影。
徐象谦总指挥的急电,几乎同一时间送到独立团临时指挥部,电报上字字铿锵:“刘存厚覆灭,川敌必伺机反扑,令独立团驻守新根据地核心汉达、南坝一线,三日之内完成全线布防,构筑坚固防线,严查岗哨、肃清内奸、储备物资,严防敌军突袭,死守苏区疆土,寸土不让!”
李云龙捏着电报,将电报拍在铺满地图的木桌上,抬眼看向站得笔直的副团长周虎、政委赵刚,以及各营营长,粗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开篇就炸出紧张节奏:“都听好了!徐总命令下来了,咱们刚打完胜仗,不能松劲!田颂尧、邓锡侯那帮军阀,还有蒋介石的中央军,肯定憋着坏心思,想趁咱们立足未稳,抢回地盘、剿灭咱们红军!咱们独立团,是总部封的铁血先锋团,就要有先锋团的样子,从现在起,全员停止休整,全线布防,死守新根据地,敢放进来一个敌人,我拿你们是问!”
周虎刚升任副团长,浑身战意正盛,往前跨出一步,嗓门比李云龙还亮:“团长放心!咱们刚打完硬仗,弟兄们士气正高,别说布防,就算敌军现在来攻,咱们也能把他们打回去!保证完成布防任务,一寸阵地都不丢!”
赵刚俯身指着地图,指尖精准划过汉达县城、南坝场、五龙台、青云寨、东门隘口这几处核心据点,语气沉稳又严谨:“云龙说得对,敌军溃败只是暂时的,新根据地根基未稳,咱们必须做到防御无死角、岗哨无空窗、物资无短缺、内患无残留。我建议,布防分三步走,步步扎稳,不给敌军任何可乘之机!”
李云龙大手一挥,直接敲定布防部署,全程干脆利落,无半句废话,完全贴合番茄快节奏风格:“别啰嗦,直接下令,各营各司其职,限时完成,违令者军法处置!”
第一步:分兵驻守核心据点,构筑立体防御网
一营由周虎亲自带队,驻守汉达县城及东门、北门两大隘口,这两处是通往宣汉、万源的主干道,也是敌军最可能突袭的方向。周虎要带领战士,加固城门、修筑沙袋战壕、搭建机枪掩体,把缴获的重机枪、迫击炮架在隘口制高点,把城门用原木、石块堵死,只留小口通行,打造铜墙铁壁。
二营驻守南坝场、鲲池一线,这里是根据地粮草、军械储备重地,必须严防死守。二营长要安排战士,在粮库、军械库周围构筑环形工事,设置暗哨、陷阱,日夜巡逻,杜绝任何可疑人员靠近,同时封锁山道,阻断敌军偷袭路线。
三营驻守五龙台、青云寨山地防线,这一带山高林密,容易被敌军迂回包抄,三营长要带领战士,在山间要道、悬崖隘口搭建岗哨,安排侦察兵进山巡逻,摸清每一条山道,一旦现敌军踪迹,立刻点燃烽火,传递信号,全线戒备。
团部、特务连、医护队驻守县城中心广场,作为机动预备队,哪里防线吃紧,就立刻支援,同时统筹全局,协调各营布防进度,保障物资供应、伤员救治。
第二步:严查内奸肃清残匪,铲除内部隐患
“刘存厚的残部、地主恶霸的亲信,肯定还有人藏在县城、乡村里,等着给敌军通风报信、做内应!”
李云龙眼神冷厉,对着特务连连长下令,“你带特务连,配合苏维埃贫农团,挨家挨户排查,重点清查外来人员、可疑分子,凡是跟反动势力有勾结的,一律抓起来审问!现私藏枪械、传递消息的,就地正法,绝不姑息!”
赵刚补充道:“排查的时候,要严守军纪,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多跟百姓打听消息,百姓眼睛亮,谁是内奸、谁是匪患,他们心里最清楚,咱们要依靠百姓,把内患彻底挖出来!”
第三步:储备战备物资,做好长期坚守准备
粮草、弹药、药品,是坚守阵地的根本。李云龙下令,将此前缴获的粮食、弹药、药品,分成三份,一份留在县城中心仓库,一份分到各营阵地,一份秘密藏在南坝场后山,做到阵地有储备、后方有保障,就算被敌军围困,也能坚守半个月以上。
同时,组织百姓帮忙,搬运物资、修筑工事,红军战士带头干,百姓跟着上,军民同心,加快布防度。赵刚亲自动员百姓:“老乡们,红军帮咱们打跑了军阀,分了粮、分了地,现在敌军要回来反扑,咱们要跟红军一起,守住咱们的家,守住咱们的根据地!”
命令下达,全团将士立刻行动,没有一人拖沓,刚刚表彰完的热血劲头,全数用在了布防上。周虎带着一营,直奔东门隘口,战士们扛着原木、沙袋,顶着烈日修筑工事,汗水浸透了军装,没人喊苦喊累。有的战士手上磨出了血泡,攥着铁锹依旧不停;有的战士伤口崩裂,简单包扎一下,继续搬运石块,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防线筑牢,守住苏区,守住百姓。
二营驻守的粮库、军械库,战士们连夜挖战壕、设陷阱,在仓库周围埋下手榴弹,搭建机枪哨塔,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昼夜不停巡逻,连一只飞鸟靠近,都要仔细排查。
三营在山间布防,战士们翻山越岭,在悬崖峭壁上搭建岗楼,在密林深处设置暗哨,侦察兵分成小队,进山巡逻,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痕迹,把山间小道摸得一清二楚。
特务连的排查工作,也进展迅。仅仅一天时间,就抓获了三名藏匿在县城的内奸,全是刘存厚残部的亲信,偷偷打探红军布防情报,准备给田颂尧的部队传递消息。特务连当场搜出密信、暗号,人证物证俱在,李云龙当即下令,将内奸押到广场公审,百姓们纷纷控诉其罪行,随后就地正法,彻底震慑了潜藏的反动分子。
百姓们更是全力支援,青壮年扛着工具,跟着战士们修筑工事;妇女们在家烧水、做饭,送到阵地上,给战士们补充体力;老人和孩子,帮忙看管物资、传递消息,整个根据地,上下一心,全民皆兵,布防度远预期。
李云龙和赵刚,日夜巡查各营防线,从县城城门到山间岗哨,从粮库到战壕,每一处工事、每一个岗哨,都亲自检查,现漏洞立刻整改,绝不留一丝隐患。李云龙站在东门隘口,看着坚固的战壕、架好的重机枪,对着身边的周虎说:“咱们这防线,就算田颂尧派一个团来攻,也别想轻易突破!”
周虎拍着胸脯保证:“团长,只要有我在,有一营弟兄在,东门隘口就是铁闸,敌军插翅难飞!”
第三天傍晚,全线布防圆满完成,各营营长纷纷汇报:
一营:汉达县城及两大隘口工事全部筑成,配备重机枪4挺、迫击炮2门,战壕绵延三里,岗哨24小时轮岗,防御无死角!
二营:南坝场、鲲池储备库防线加固完毕,环形工事、陷阱、暗哨全部到位,粮草、弹药、药品分装完成,可长期坚守!
三营:五龙台、青云寨山地防线全线贯通,烽火台、岗楼搭建完成,侦察兵全天候巡逻,山道全程把控,敌军休想迂回偷袭!
特务连:内奸、残匪全部肃清,共抓获反动分子12人,缴获密信、枪械若干,内部隐患彻底铲除!
李云龙听完汇报,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对着全团将士高声喊道:“弟兄们!三天三夜,咱们不眠不休,构筑起了铜墙铁壁般的防线!咱们守住了新根据地,守住了百姓,守住了苏区的每一寸土地!不管是田颂尧,还是邓锡侯,不管来多少敌军,咱们都能把他们打回去,寸土不让!”
赵刚拿着徐象谦总指挥的回电,高声宣读:“独立团执行命令坚决,布防迅,军民同心,稳固新根据地,防范敌军反扑,总部通令嘉奖!望全团将士,坚守阵地,时刻戒备,随时迎击来犯之敌!”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坚固的工事上,洒在战士们疲惫却坚毅的脸上,红旗在阵地上迎风飘扬。经过三天三夜的奋战,独立团彻底完成新根据地布防,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彻底打消了敌军突袭的念头,为川陕苏区的巩固,筑牢了最坚实的屏障。
此刻的独立团,全员戒备,士气高昂,军民同心,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击任何来犯之敌。他们用汗水和意志,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用行动践行着死守苏区、寸土不让的誓言,让“铁血先锋团”
的旗帜,在新根据地的上空,高高飘扬、永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