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琴秋不是能干吗?就让她在红江县待着,永远别想回总部!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跟我作对的人,再有本事,也只能去当个小县官!”
“第三,给我盯紧了各级干部,特别是小河口会议出头的那些人,把他们的一言一行,全都记下来,一份一份给我整理好!”
秘书听得心惊肉跳:
“主席,您这是……要秋后算账?”
张涛冷笑一声,声音像淬了毒:
“算账?早晚的事。”
“现在不是时候。等木门整编一结束,四个军全部组建完毕,全军编制、干部任命,全由我来敲定,到那时……”
他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谁听话,谁当官。
谁不听话,谁就去死。”
“这红四方面军,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张涛的声音!”
同一时间。
红四军二十八团驻地。
李云龙正带着全团在操场上拼刺,杀声震天。
赵刚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来,脸色有些沉重。
“老李,停一下。”
李云龙收了刺刀,抹了把汗:“咋了政委?有新任务?要打哪个龟儿子?”
赵刚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总部那边,有消息。”
李云龙眉头一皱:“啥消息?总部不是在准备整编吗?要扩四个军,这不是大好事?”
“整编是好事。”
赵刚声音更低,“可你还记得曾中生参谋长吗?还有被贬到红江县的张琴秋主任?”
李云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火气“噌”
地冒上来:
“咋不记得!曾参谋长是被冤枉的!张琴秋主任更是为了红军奔走的大功臣!现在仗打赢了,苏区扩大了,他们反倒被关的被关,贬的贬,这叫什么事!”
赵刚叹了口气:
“张涛主席,现在表面上一声不吭,全力支持扩军整编,可底下……小动作一直没停。”
“保卫局的人,最近到处走动,到处打听,专门问小河口会议的事,专门盯那些以前提过意见的干部。”
李云龙瞳孔一缩:
“你是说……他这是在装老实,暗地里准备搞事?”
赵刚点头,眼神无比严肃:
“空山坝大捷,他没出多少力,威望压不住徐总指挥,压不住诸位将领,更压不住军心民心。所以他现在忍了,退了,让大家都放松警惕。”
“可他越安静,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