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秀芹就把李济棠藏进了祠堂后的地窖。
地窖是早年防土匪挖的,里面藏着过冬的红薯和几十坛老酒,能容下百十个人没问题。
"
二堂哥,委屈你几天。"
秀芹往地窖里递了个粗布包,"
里面有饼子和水,我每天夜里来换。"
李济棠接过布包,突然道:"
秀芹妹子,我知道这会连累你们。。。可清乡队要是抓不到我,会屠村的。"
"
你别胡说。"
秀芹把地窖盖掩上,上面堆了些柴火,"
云龙说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回到屋里,李云龙正擦着步枪,枪膛擦得锃亮。
秀芹蹲在他身边,帮着往枪管里抹桐油:"
云龙,我总觉得不对劲。"
"
咋了?"
"
二堂哥是读书人,清乡队为啥偏偏追着他不放?"
秀芹往窗外看了眼,晒谷场上已有后生在巡逻,"
昨天那伙人说要找党,现在二堂哥就藏在地窖里。。。你不觉得太巧了?"
李云龙的手停了停:"
二哥说了,他带了党组织的名单,清乡队自然要抓他。"
"
可他咋知道往清风寨跑?"
秀芹压低声音,"
万一。。。我是说万一,清乡队早就盯着他了,故意放他进山,就是为了一锅端?"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李云龙心里。他想起昨天特务头头说的"
顺便搜罗物资"
,当时只当是借口,现在想来,或许真是冲着李济棠来的。
"
不会的。"
他嘴上反驳,心里却打起鼓,"
二哥不是那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