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完比赛再回呗。”
程烛心说,“咱们沙特这站可是有重大升级呢。”
&esp;&esp;“啥升级,你们那小破研发还能升哪儿去?车慢得跟尾翼上拖了个降落伞似的。”
&esp;&esp;程烛心顺手从他爸点的冰块杯拿过来,用旁边桶里的夹子夹了几块进杯子里,佯装意外:“嗬!这你都知道?昨晚上偷偷上p房开我们车了吧!”
&esp;&esp;反正他爸讲回国必然是嘴上说说,正赛还有一堆社交活动,有一群要见的人。
&esp;&esp;而程烛心也只是在吧台这儿跟他老爸喝了杯汽水就回去酒店,他爸叮嘱他一定要拿分,意思也很简单,去竞争,别再给人让道了。
&esp;&esp;科洛尔的房间跟他在对门,酒店走廊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esp;&esp;但恰好科洛尔开门出来,跟他打了个照面。
&esp;&esp;程烛心粲然一笑:“我回来了。”
&esp;&esp;科洛尔看着他:“程叔叔找你说什么了?”
&esp;&esp;“他很生气,说我们赛车尾翼上拖了个降落伞。”
程烛心上前一步,捏捏他脸蛋,“我们要加油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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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又是周四,后天见~
&esp;&esp;克蒙维尔车队自由竞争。……
&esp;&esp;“你相信吗,有时候脱口而出的玩笑话,后来想想居然是自己的真心话。”
程烛心倚靠在空的轮胎架上,赛服上半部分耷拉在腰胯部位。
&esp;&esp;科洛尔侧过视线看看他,收回目光继续划着手机屏幕,问:“你跟谁说了真心话?”
&esp;&esp;程烛心稍微一咂摸,这是在吃醋?于是把姿势放得更轻松随意,语调也跟着吊儿郎当:“你想知道?猜猜呢?”
&esp;&esp;科洛尔的家族有一部分斯拉夫血统。他眉眼深刻却不凌厉,鼻梁挺拔但没有太明显的驼峰,整张脸上的一切都恰到好处,受光面和阴影面形成天然妆面。被这样一张脸靠近,程烛心的招架之力随年纪增长而愈发薄弱。
&esp;&esp;科洛尔是忽然地、快速地靠近他,而且科洛尔稍微低了些头,抬着眼睛看他:“不猜,是谁?告诉我。”
&esp;&esp;“我爸。”
丢盔弃甲的程烛心。
&esp;&esp;“okay。”
科洛尔退回去继续看手机,将消息编辑完毕发送出去,“你说了什么真心话?难道是叫程叔叔把阿瑞斯买下来吗?”
&esp;&esp;“……”
程烛心移开视线。
&esp;&esp;p房外面进来了个穿fia制服的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说一会儿在赛事中心有个快速采访。
&esp;&esp;克蒙维尔的工程师们在手搓前翼。沙特的吉达滨海赛道是街道赛,高速赛道,安全车概率100,也就是说自从它投入使用以来的每一年,都出现了赛道事故。
&esp;&esp;几乎所有车队都对沙特站有安全车策略,伯纳德跟两个车组的比赛工程师待在一块儿,三个人再次整合了一下上午车队会议上的内容。
&esp;&esp;克蒙维尔的赛车设计师勒布朗今天没有来到现场,但车队会议的时候他有在线上参与。
&esp;&esp;勒布朗和技术总监在会议上临时决定对前翼端板进行微调,因为赛道离海很近,沙特也是夜赛,从气象预告图来看,晚间赛道上会有非常强的阵风。
&esp;&esp;此时,伯纳德和两个工程师就在聊这个问题。
&esp;&esp;克蒙维尔车队的赛车研发团队和比赛团队之间没有“谁一定要听谁的”
这样的规定,比赛团队提供数据,研发团队依照其进行调校,力求将赛车推到最佳状态。
&esp;&esp;“我还是觉得勒布朗对阵风的理解太过头了。”
伯纳德小声地说,“阵风没那么可怕,我不觉得到了需要调整前翼的程度,那点气流侵扰,完全可以让车手来克服不是吗。”
&esp;&esp;桑德斯赞同:“但我们没办法,目前车手的成绩确实无法说服勒布朗,他连这点阵风都要调车,潜台词就是表示‘车手不行,全靠我这样保姆级的调校,连那么一点点风都需要空气套件来处理’。那我们还能说什么,难道说……”
&esp;&esp;“hey!boys!”
提塞适时大声打招呼以提醒桑德斯不要再说下去了,“还有些空闲时间,要不要去小睡一下?”
&esp;&esp;科洛尔和程烛心走过来的时候,这三位差点立正了。
&esp;&esp;他俩其实也习惯了这三位避着他们聊天,只是有时候太过明显地拿两个车手当小朋友,一些刺耳的负面的话不想让他们听见。
&esp;&esp;“我不用睡。”
科洛尔说,“等下是不是有采访?刚才有个叫迪利的fia官员过来通知我们。”
&esp;&esp;“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