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骑兵缠住我们,他们的步军很快就能抵达!”
“他们的骑兵度太快了,我们的两条腿完全跑不过他们。”
“一旦被他们缠住,那就几乎没有活路。”
这信使面色严肃地说:“除此之外,这讨逆军将那些财主富户都给抓走了!”
“他们组建的护乡队也都吓得不敢为我们提供粮食,消息了!”
“我们的将士如今分散在各处,都不敢靠近大路和村子!”
“现在存粮已经不多了!”
“若是继续这么下去,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大将军沈长河听了信使的话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在沙州境内靠着袭扰战术,给讨逆军造成了不少的麻烦,这让他们看到了效果。
他们这一次尾追进入大乾泸州境内,还想复制这一战术,继续消耗讨逆军。
可没有想到讨逆军的反击如此凌厉。
讨逆军不仅仅针锋相对地组建了无数的突击小队,深入各处打击楚国偷袭小队
讨逆军还大力地动百姓,让百姓站在了讨逆军这一边。
讨逆军封锁各处要道,在各处村子也都有人岗哨和巡逻队。
一旦楚国的偷袭小队冒头,那骑兵巡逻队就会迅出动,让楚国的偷袭小队逃不掉。
讨逆军充分挥了他们的骑兵优势,让楚国军队的这一战术陷入到了失效的状态。
如今他们数万人已经潜伏渗透进了大乾泸州境内,现在分散在广袤的区域下。
若是讨逆军继续对他们进行封锁清剿,那这些人失去了当地百姓的支持和掩护,等待他们的恐怕不是被剿灭,就是被困死饿死。
大将军沈长河听了信使的话后,知道他还是太轻敌了。
这讨逆军节度使曹风的反应很快。
他们若是继续按照老办法去袭扰,那他们的损失恐怕会很大。
特别是他们分散在各处的小股兵马,完全是各自为战的状态。
这对领队的军官考验很大。
遇到能力强的,这肯定能打出成绩。
遇到那些脑子不好使的,没有自己主见的,袭扰不成,还很容易将自己给搭进去。
沈长河想了想道:“现在仅仅小股兵马袭扰,恐怕难以奏效了。”
“我们得将重点进攻和分兵袭扰结合起来。”
“抽调一部分精锐兵马,每一路兵马凑三四千人!”
“他们负责去进攻讨逆军防守薄弱的那些城镇,粮仓等地,吸引讨逆军的注意力。”
“只要他们闹出了动静,定然可以吸引一部分讨逆军主力,就能减轻分散袭扰的小队压力。”
“分散袭扰的小队也不要坐以待毙!”
“一个地方袭扰不行,那就换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