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一次运气不好!”
“怕是从今儿开始,又要干苦役了。”
人群中有人愁眉苦脸,也有人叹息着去捡拾那些锄头铁锹,开始哼哧哼哧地挖坑。
陈若虚这位不久前的知府大人,干了没一会儿就浑身泥尘,大汗淋漓。
想到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知府,再次沦为阶下囚,在这里干苦力,他就将禁卫军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
陈若虚等人两千多人,一直干到下午,这才挖出了一个很深的土坑。
“现在我念叨名字的人,站在土坑旁边去!”
那总督府卫队的指挥使许屠看到累得瘫软在地的一众人,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
“陈若虚!”
陈若虚听到第一个叫自己的名字,心里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目光投向了面带微笑的指挥使许屠。
“许将军!”
“饶命啊!”
“我只是一时犯糊涂,我悔改,我认错!”
“我愿意继续干苦役,干十年都行!”
“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愿意赎罪。。。。。。”
面对周围人那齐刷刷的目光,陈若虚是真的怕了。
指挥使许屠摆了摆手,几名总督府卫队的人迈步上前,将跪在地上求饶的陈若虚拖拽到了大土坑前。
“杀了!”
许屠看了一眼依然在大声求饶的陈若虚,轻飘飘地下达了军令。
一名总督府卫队的军士拔出了长刀。
“噗哧!”
在众目睽睽下,长刀扎进了陈若虚的胸膛。
“荷荷!”
陈若虚的脸上满是惊恐色,他张大嘴巴,鲜血宛如泉水一般往外涌。
他原以为讨逆军一向宽厚仁慈,这一次他们这么多人倒戈,顶多多罚几年苦役。
可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一上来就对他捅了一刀。
方才那些心存幻想的人犯们看到这一幕,他们出了惊恐的尖叫,浑身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