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要是没有梁镇守使出兵夺回静安府,截断禁卫军溃兵退路,及时恢复秩序,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百姓遭遇刀兵之苦。”
两人寒暄了一番,梁正荣的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至少总督陆一舟对他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这一次我们静安府那些临阵倒戈,与我讨逆军为敌的大小官员,地方富户我已经遵照总督大人的军令抓了起来!”
梁正荣指了指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片人犯道:“这如何处置,还请许指挥使示下。”
“示下不敢当。”
许屠的目光扫过那些朝着这边张望的一众人犯,他对梁正荣道:“还劳烦梁镇守使派兵将他们羁押到城外空地上去。”
“好。”
梁正荣也摸不清楚总督府对这些人犯的态度,现在总督府卫队派人来了,他一切听人家安排就是。
梁正荣觉得自己是一个降将,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还是要低调一些,不要擅作主张惹麻烦的好。
“将他们全部带到城外去!”
梁正荣一声令下。
讨逆军的将士当即驱赶着一众人犯前往城外。
很快。
陈若虚等一大批人就被带到了城外的一处田野中。
田野的庄稼已经收割了,放眼望去,一片萧瑟的场景。
冷风一吹,陈若虚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梁正荣这位镇守使在亲兵的簇拥下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这总督府的人想要搞什么幺蛾子。
“给他们一些铁锹,锄头!”
“让他们去挖坑!”
总督府卫队指挥使许屠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犯,吩咐了一句。
镇守使梁正荣摆了摆手,当即就有人送了几大车的锄头铁锹,扔给了那些人犯。
“我们讨逆军节度府一向对你们不薄!”
指挥使许屠站在一块石头,目光扫过那些人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们大军所到之处,只要愿意投降的,不与我们为敌的,我们都是宽大处置!”
“不少人曾经虽然为朝廷效力,可不久前弃暗投明,愿意为我讨逆军节度府效力!”
“我们讨逆军节度府那都是来之不拒,甚至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