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静安府大牢内已经人满为患。
陈若虚这位白天还是威风凛凛的大乾静安府知府,一天时间局势突变,他沦为了阶下囚。
“进去!”
在粗暴的冷喝声中,又有数十人被推进了原本就拥挤的牢房中。
“陈大人,您,您怎么也在这里?”
有一名富户认出了陈若虚,当即凑到跟前抱拳行礼。
“别行礼了。”
“现在我们都是阶下囚。”
陈若虚无奈地摆了摆手。
他从苦役营逃脱,还升了官儿。
原本以后从此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可谁知道朝廷的禁卫军这么不堪。
他们在帝京城外战败,也不提前派人传回消息。
以至于讨逆军突然杀到了静安府,让他都没来得及逃走。
现在落到了讨逆军的手里,陈若虚的心情也格外地烦闷。
待那富户靠着栏杆坐下后,陈若虚目光投向了他。
“现在外边是什么情形?”
这富户叹了一口气回答说:“不太好。”
“今天打回来的是原讨逆军任命的镇守使梁正荣。”
“他带着一帮人占领了静安府,又有不少泥腿子帮忙!”
“我们的兵马聚集在城外,试着攻了一次城,可被梁正荣击退了!”
“傍晚的时候,讨逆军的追兵也抵达了静安府。”
“我们禁卫军的几千人来不及逃走,都被俘了!”
这富户语气沉重地说:“讨逆军的大军正在向西追击,禁卫军一路败退,这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了。”
得知禁卫军被打的一败涂地,陈若虚就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帮废物!”
“就知道对咱们耍威风,要粮食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