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将军!”
陈若虚认出了此人,正是大将军夏长武麾下的一名将领。
当初在静安府设宴的时候,彼此还一起喝过酒呢。
郝威也注意到了站在城门口的陈若虚,当即勒住了马匹。
“郝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陈若虚指了指那些灰头土脸的禁卫军将士,开口询问。
“哎!”
郝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对陈若虚道:“我军在帝京城下遭遇惨败,大军都完了,大将军也死了。”
陈若虚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怔在了当场。
方才差役禀报的时候,他是存疑的。
可郝威亲口这么说,彻底让他的内心涌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
“怎么会战败呢?”
“我们不是有十万大军吗?”
“讨逆军只不过是一些残兵败将!”
“你们这是怎么打仗的?”
得知禁卫军吃了败仗,大将军都死了。
陈若虚也顾不得形象,气急败坏地质问起来。
要知道。
他陈若虚一度沦为讨逆军的阶下囚,在苦役营艰难度日。
正是他们朝廷的大军反攻,他这才得以获得自由,并且出任静安府的知府。
可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朝廷的大军就遭遇到了如此惨败。
这让陈若虚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怎么打仗,关你屁事!”
看到陈若虚出言不逊,本就心情烦闷的郝威抬手就是一鞭子抽打在了陈若虚的身上。
“他娘的!”
“你以为老子不想打胜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