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规矩啊。”
当这些负责监视帝京守军的禁卫军哨兵搞不清楚情况的时候。
数十名威风凛凛的讨逆军斥候兵已经催马冲向了这一处设立在官道旁的茶棚。
看到讨逆军骑兵杀气腾腾地扑来,这些禁卫军哨兵这才如梦方醒。
“快预警!”
“讨逆军出城了!”
有禁卫军哨兵吹响了预警的号角。也有人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拴在茶棚后面的马匹。
“呜呜呜!”
“呜呜呜!”
急促的号角声打破了帝京大西郊大营的宁静。
昨天刚占领西郊大营的禁卫军听到号角声后,仓促抓起兵刃冲出了营房。
他们望着周围同样满脸迷茫的袍泽,一个个面面相觑。
禁卫军这一次大举向帝京反扑,他们的兵力也宛如滚雪球一般迅膨胀。
现在他们对外号称十万大军,实际兵力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大多数将士都是他们从沿途各处占领的城镇强行抓来的丁壮。
很多禁卫军的新兵只有一杆简陋的长矛当武器。
至于旗号、军号、军规等,他们现在都一无所知。
所以听到帝京方向传来的号角声,很多人都没当回事儿。
只有一些禁卫军的老兵眉头皱了起来。
中军官厅中,大将军夏长武衣衫不整的仓促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生了什么事?”
“谁大早上的在吹号?”
守卫在中军官厅周围的亲卫军士都摇头。
“大将军!”
一名亲卫指了指远处:“预警的号角声是从帝京西城门那边传来的。”
夏长武抬头朝着帝京西城门的方向望去。
可是视线被一排排砖瓦营房遮挡,加之距离太远,完全看不到西城门方向的情况。
夏长武常年领兵作战,对战场的感知很敏锐。
现在大早上突然响起预警的号角声,他心里涌出了一股不安。
他吩咐道:“马上派人去看看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