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便更改一句军令,咱们都得多跑几十上百里地!”
“他娘的!”
“到时候咱们非得累死不可!”
这一次讨逆军北逃的度太快了,让楚国军队次次扑空。
可大将军沈长河也不愿意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他只能不断地更改将军令,试图重新围堵讨逆军。
他更改军令倒是容易。
可是手底下的各路兵马需要不断调整行军路线,这让下边的人怨气很大。
现在敌人没有见到一个,反而是一直在行军赶路,士气也在不断被消耗。
“呜呜呜——”
“呜呜呜——”
当楚国军队的底层将士正聚集在一起抱怨的时候,营地里当即响起了集结号。
听到集结号后,这些楚国将士骂骂咧咧地去集结。
一刻钟后。
楚国军队匆匆地收拾了自己行囊,再次踏上了追击讨逆军的步伐。
在大将军沈长河的命令下,楚国各路军队更改了行军方向,迅地朝着舒州州城的方向而去。
在沈长河看来。
舒州州城可不比牧云府府城。
州城的战略地位重要,意义重大。
讨逆军先前占领了此处,以至于无数的百姓以为楚军快完蛋了。
一些原本投靠楚国的地方富户,也都纷纷切割与楚国军队的关系,转而去向讨逆军示好。
他觉得讨逆军可以放弃牧云府府城,绝对不可能放弃舒州州城这样重要的地点。
舒州州城城高墙厚,五六万大军只要坚守,他们楚国军队想要攻破,恐怕也要付出不少伤亡。
对于沈长河而言,只要能灭掉李破甲这一路讨逆军,一定的伤亡他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当沈长河猜测李破甲会退守舒州州城的时候。
李破甲这位讨逆军的辽东军团总兵官此刻就坐在舒州州城的刺史衙门内。
“传令下去!”
“今日在此处休整一天,补充干粮等物!”
“明日一早,开拔向武州方向撤退!”
李破甲冷笑道:“楚国军队不是喜欢追吗,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一玩追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