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暗哨伸手去接银子,另外一名暗哨则是警惕地朝着周围张望,想找机会合力干掉周云贵。
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就说周云贵想当逃兵,反抗的时候被他们杀掉了。
当那暗哨伸手接银子的时候,周云贵突然从袖口抖落出了一柄短刀,径直扎向了这暗哨的喉咙。
“咔嚓!”
“呜呜!”
在短刀没入对方喉咙的同时,周云贵的另一只手已经裹住了对方的嘴巴。
那暗哨在挣扎的同时,短刀迅捅了四五刀,暗哨的脖颈鲜血宛如泉涌一般,眸子里满是痛苦色。
这一切就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另一名暗哨都没反应过来。
当他看到周云贵放下了暗哨,迅扑向自己的时候。
他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扑通!”
周云贵飞身将这暗哨扑倒在地,短刀顺势抹向了他的脖子。
那暗哨挣扎着欲要大喊,可是刚张开嘴巴,周云贵的大手就顺势捂了上去。
“噗哧!”
“噗哧!”
一如先前。
周云贵以最快的度干掉了这一名暗哨。
直到这名暗哨停止了挣扎,身体软了下去。
周云贵这才松开了他。
他扫了一眼周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了汗水。
这短短时间干掉两名暗哨,他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
好在他自幼在军中历练,这反应度和出手的刁钻角度,两名普通的楚军军士完全不是对手。
周云贵缓了一阵,恢复了一些体力后,这才猫着腰朝着营地外围的方向摸了过去。
看到一些巡逻队和岗哨的时候,他就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白天的时候他就在暗中观察方向,所以心里有数。
耗费了足足的半个多时辰,他这才闯过了好几道岗哨,逃出了楚国的兵营,向北逃去。
天快亮的时候。
周云贵这位从楚国兵营逃出的人被几名讨逆军的斥候骑兵围住了。
“别动手!”
“我是自己人!”
看到这几名讨逆军骑兵围上来想抓活的,周云贵激动地大喊。
他自从突袭楚军粮草大营后,就一度失去了和讨逆军的联系。
如今看到这些身穿讨逆军袍甲的骑兵,他宛如见到了亲人一般。
“兵器扔掉!”
面对情绪激动的周云贵,有讨逆军骑兵持弓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