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楚国兵嘶吼着撞上了讨逆军的盾墙,无数的兵刃劈砍在了讨逆军的盾牌上,出了沉闷的声响。
他们欲要靠着蛮横之力,撕开讨逆军的盾墙,将这些列阵的讨逆军将士击溃。
可是讨逆军的盾墙也仅仅出现了一些轻微的躁动,旋即重新稳固了下来。
“杀!”
讨逆军的阵列冲爆出了一声咆哮。
“刷!”
“刷!”
“刷!”
无数的长刀和长矛顺着盾牌的缝隙,朝着近在咫尺的楚兵招呼了上去。
“噗嗤!”
有长刀砍在楚兵的脖子上,当即鲜血飙飞。
还有长矛捅进了腹部,当即腹部出现了一个汩汩往外冒血的血窟窿。
那些被阻挡在盾牌前大呼小叫的楚国兵,瞬间就七倒八歪地倒下了一大片。
“杀进去!”
“杀进去!”
后边的楚国兵一个个满脸狰狞,挥舞着兵刃又扑了上来。
有动作稍慢的讨逆军将士的长矛,瞬间就被对方抓住了。
对方用力一拽,这讨逆军的军士身体失去平衡,摔出了阵列。
“噗哧!”
“噗哧!”
乱刃砍下,这名讨逆军的将士当场就被砍得血肉横飞。
无数凶猛的楚兵看到正面冲上去的人不断被捅死,不断被砍翻。
他们不断寻找缝隙,朝着讨逆军的侧后方渗透。
讨逆军的将士虽然拼死抵抗,倒在他们阵列前的楚国兵片刻的功夫就堆积了起来。
可是后边的楚国兵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以至于他们前边的楚国兵越来越多。
杀死一个,马上又冲上来三个。
那些持盾的讨逆军将士死死地抵住盾牌,想要维持阵列的完整性。
可是随着战场局面变得愈混乱,他们的阵列也在逐渐松动,不复先前的整齐。
当大量的楚国兵马从正面起进攻,牵制田州城内的讨逆军守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