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戒备森严的楚军粮草辎重大营,指挥使周云贵的大吼了一嗓子。
当即就有数百名讨逆军的骑兵催马冲了出去,径直扑向了楚军粮草辎重大营。
“嗖嗖嗖!”
“嗖嗖嗖!”
讨逆军的骑兵策马冲锋,一支支的羽箭朝着楚军的守卫兵马抛射而去。
“放箭!”
“嗖嗖嗖!”
守卫粮草辎重大营的楚军兵马也都松开了弓弦,密集的箭矢朝着讨逆军骑兵笼罩。
“噗噗噗!”
“扑通!”
“啊!”
双方的兵马不断有人被箭矢射中,有人惨叫着倒地,也有人从马背上跌滚下来。
充任敢死队的讨逆军骑兵冒着对方的箭矢,迅逼近了对方的营地。
“呼!”
“呀喝!”
他们冲到了对方那竖起的拒马前,甩出了一个个挂着绳索的大铁钩。
这些大铁钩迅挂住了那些拒马鹿角。
这些讨逆军骑兵拨转马头,在战马的拉拽下,那些拒马鹿角当即就被拉扯开了。
虽然每时每刻都有讨逆军的骑兵被营地内射出的箭矢射落马下。
可是楚军粮草辎重大营外围的那些障碍物,还是很快就被清理了不少,露出了一条通道。
讨逆军早就在城外进行了坚壁清野,树林都被他们放火烧了。
导致楚国的营地也没足够的材料进行修筑,显得格外的简陋。
随着这些外围的障碍物被清理出一条通道,指挥使周云贵当即怒吼一声,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杀!”
周云贵率领的八百讨逆军的骑兵宛如一股黑色的洪流,沿着被清理出来的通道,径直杀进了对方的粮草辎重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