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州州城。
城东的一片空地,如今已经演变成为了一座庞大的兵营。
清晨时分,兵营内就传出了一阵阵震天的操练声。
“刺!”
“杀!”
“刺!”
“杀!”
讨逆军的军官亲自出面担任教官,对这些刚新编的步军进行操练。
这些步军底子不差,毕竟他们在天雷义军中混了这么久,不少人手上都有过人命。
他们如今最缺乏的就是严明的军纪以及顽强的战斗意志。
恰好这都是讨逆军最为擅长的!
有数千人在临时开辟出的校场上练习刺杀之术。
在他们不远处,手持刀盾的刀盾兵们也喊杀震天。
“攻!”
“挡!”
“杀!”
“劈!”
随着军官的一声声号令,原先还散懒的这些将士动作已经变得整齐了许多。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步军站在原地进行练军姿。
相对于练习劈砍刺杀而言,这练习军姿是他们最难受的。
不少这些新编步军站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受不了了。
“谁让你动的!”
“他娘的!“
“站好了!”
凡是有人动手去挠痒痒,讨逆军军官的手里的棍子就抽了过去。
时不时有新编步军的军士被抽的痛呼不已。
余下的人哪怕身上再痒,也不敢动弹。
田州刺史杨波与二十多名官员此刻正在讨逆军黑甲军团总兵官左斌的陪同下,观看清晨的操演。
“左总兵官。”
“这练习刺杀和劈砍,我倒是略知一二,毕竟以前禁卫军也都这般操练的。”
“可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是为何?”
看到讨逆军这别具一格的操练之法,让刺史杨波也都满是好奇,主动开口询问。
讨逆军的练兵之法早就人尽皆知,不少人也都想学。
可讨逆军有良好的后勤保障,有严格的执行力,还有公平公正的赏罚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