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斥候平日里干的就是渗透、抓俘、暗杀、刺探的活儿。
他们手上的功夫都是拿命练出来的。
那些匪徒原本以为凭借人多势众,能像以前那样吃掉这一小队过路的肥羊。
可谁知道,这一队讨逆军骑兵根本不是羊,而是一群恶狼!
“撤!”
“快撤!”
领头的匪看着自己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在血泊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踢到了铁板,当机立断,招呼余下的人转身就往大野地里钻。
“想跑?”
斥候百户冷哼一声,
“追上去!一个不留!”
“咻!咻!”
外围掠阵的几名骑兵早已蓄势待,箭矢如雨点般落下。
那些转身逃跑的匪徒背部大开,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杀!”
剩下的骑兵催马狂追,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原本气势汹汹的数十名匪徒,就被这十余人的斥候小队杀得死伤殆尽。
荒野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空气中散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两名腿匪徒被活捉,像死狗一样被拖到了百户的马前。
面对这些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讨逆军骑兵。
这两名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匪徒此刻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他们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眸子里满是绝望的恐惧。
百户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这两个匪徒,冷冷地开口。
“报上名号。”
“为何在此伏击我们?”
那匪徒牙齿打颤,磕头如捣蒜。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我,我们是黄旗军的人!”
“我们不是有意伏击军爷的,凡是从这儿过路的,不管是谁,我们大当家都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