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惨叫都没出来,整个人就像一截烂木头,从梯子上滚落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明。
“砸!”
“给我砸死他们!”
无数的砖石、滚木宛如雨点般从城头倾泻而下。
惨叫声、怒骂声、骨骼碎裂的声音,瞬间让战场变得喧嚣起来。
城外,贼军的弓弩手也在疯狂地放箭,试图压制城头的守军。
时不时有守军被利箭穿透咽喉或眼眶,捂着伤口惨叫着倒地。
守军储备的砖石、滚木以肉眼可见的度在消耗。
“浇水!”
“快浇水!”
徐志良大吼着。
滚烫的开水被一桶桶地浇了下去。
“啊——!!”
城墙下顿时响起了一片杀猪般的惨嚎。
被烫中的贼军皮开肉绽,他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惨叫声听得人头皮麻。
可是随着城头防御物资的逐渐见底,天雷义军的攻势突然变得猛烈起来。
“杀啊!”
一名贼军头目怒吼一声,率先跳上了城头。
虽然下一秒他就被两名禁卫军乱刀砍死,但缺口已经被撕开。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无数贼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城头,与守军混战厮杀在一起。
刀锋入肉的闷响,长枪刺穿胸膛的脆响,还有临死前的哀嚎,瞬间充斥了整个城墙。
“杀!”
“将这些贼军都给我赶下去!”
徐志良亲自带着亲卫冲杀在最前线,哪里危急就往哪里冲。
长刀挥舞,带起一片片血雾。
在接连斩杀了数名贼军后,徐志良觉得自己的右臂已经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好在田州城城高墙厚,贼军除了简陋的梯子和撞车,并没有重型的攻城器械。
守军的防线虽然摇摇欲坠,像是一根绷紧的弦,但好歹还能勉强维持。
战事持续了约莫半刻钟。
突然,城门口方向爆出了震天的喊杀声。
一名禁卫军军士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恐。
“指挥使大人!不好了!”
“有混入城内的贼军!”
“他们要夺取城门!”
徐志良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他怒吼一声,一刀将面前的一名贼军砍翻,大步流星地冲向另一侧的城垛。
他往城门口一看,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