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天一直都在赶路,没有歇息,这马是一匹老马,所以撑不住了……”
“还敢狡辩!”
“噗哧!”
寒光一闪,弯长刀带着凄厉的风声劈下。
马夫的声音戛然而止,鲜血喷溅而出。
他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周围的马夫和仆从军见状,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
在这些蛮子眼里,他们这些乾国人的性命,比草芥还要轻贱。
那头目冷冷地收回刀,凶戾的目光扫视全场。
他厉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些箱子都搬到别的马车上去!”
“谁要是敢私藏一块银子,下场就和他一样!”
“是!是!”
众人如蒙大赦,慌忙上前将散落的箱子抬起,重新装车。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
“哒哒!”
一名仆从军的斥候骑着快马,从后边飞驰而来。
“乌罗头人!”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仆从军斥候滚鞍下马,跪在一名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蛮族领面前。
乌罗勒住缰绳,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沉声问道:““什么大事不好了?”
“是……是曹风的讨逆军黑甲军团!”
仆从军斥候咽了口唾沫,急促地开口禀报:“他们追上来了!”
“约有数千人,距离我们也就一天路程了。”
听到讨逆军黑甲军团四个字,乌罗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色。
他太清楚这支军队意味着什么了。
不久前卢阳县境内,山越各部集结了十多万主力大军,气势汹汹地想要击败赵瀚的禁卫军。
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