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县尉当即唤来两名身强力壮的衙役。
“县尊大人受伤了。”
“你们搀扶他到城楼后边去包扎!”
“务必护大人周全!”
两名衙役不敢怠慢,一人持盾护住要害,一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张黎,退到了城楼相对安全的后方。
城头的局势已如烈火烹油,危在旦夕。
短短片刻时间,无数简陋的木梯便搭上了城头。
天雷起义军中最凶悍的敢死营率先登城。
这些人大多是被裹挟的流民,或是亡命江湖的恶徒。
他们在重赏赐的刺激下,一个个如同疯狗般不要命地往上冲。
“杀!”
一名满脸横肉的起义军头目率先跳上城头,手中的鬼头刀带着风声劈向一名瑟瑟抖的乡勇。
“噗嗤!”
血光四溅,那乡勇连惨叫都未出便身异处。
县尉见状,大吃一惊。
他一手持刀,一手持盾,怒吼着冲了上去:“贼寇敢尔!”
“双野县的儿郎们!”
“我们的父母妻儿都在城内看着我们!杀贼啊!”
县尉的怒吼响起,那些原本神情紧张、手足无措的衙役、捕头以及乡勇们,此刻也被逼到了绝境。
他们知道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杀!”
“跟他们拼了!”
怒吼声此起彼伏。
守军鼓起勇气,纷纷挥舞着兵器,冲向了那些刚刚登城的起义军。
“铿!”
“铿!”
“噗哧!”
“啊!”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城头,火花在混乱的厮杀中不断迸溅。
可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在天雷起义军如潮水般的进攻下,守城的双野县守军很快就处于下风。
这一年来,天雷起义军在楚国的暗中支持下,势力宛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