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支呼啸的羽箭,带着死亡的啸叫,朝着奔逃的流寇攒射而去。
讨逆军骑兵的箭术精湛,不断有奔逃的流寇被射杀,惨叫着栽倒在地。
“噗哧!”
面对那些中箭还在地上挣扎哀嚎的流寇,讨逆军的骑兵策马而过,探身挥刀砍下。
雪亮的马刀闪过,鲜血四溅,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惨叫声在旷野里此起彼伏,吓得还活着的人魂飞魄散。
“将军,将军,我投降!”
“我不跑了!”
“饶命啊!”
“。。。。。。”
看到手底下的人不断被射杀,或者被追上的骑兵一马槊捅死,那流寇头领吓得魂飞魄散。
马蹄声越来越近,他眼看着实在是跑不掉了,只能停下来大喊,想要投降。
可是马蹄声轰隆,震耳欲聋。
追上来的几名讨逆军骑兵压根就没听到他喊什么,或者说,听到了也懒得理会。
见到这流寇头领提着刀子停下来,对他们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他们还以为对方要拼命呢。
“噗哧!”
一名讨逆军的骑兵侧身冲过,手里的马槊如同毒蛇出洞。
马槊当场就将这流寇头领的胸膛戳了一个血窟窿,透心凉。
“扑通!”
这流寇头领的身躯重重地砸在泥土里,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他明明都已经要投降了,他想不明白,为何对方还要赶尽杀绝,不讲武德。
讨逆军的骑兵一番冲杀,奔逃的流寇瞬间就被杀得死伤遍地。
余下的也都吓得瑟瑟抖,扔掉了兵器,跪在地上,成为了讨逆军的俘虏。
参将冯平安很快就对这一伙人的身份进行了核查,搞清楚了他们的底细。
“总兵官大人!”
“已经查清楚了!”
“这一股人以前是山越蛮子的仆从军,专门给山越蛮子带路、抢掠百姓!”
冯平安指了指那些蹲在地上,神情慌张的流寇,对左斌进行禀报,
左斌的怀里,此刻正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脸上满是怜悯之色。
他方才从救下的百姓口中得知。
这孩子的父母,方才惨死在了这些流寇的手里,尸骨未寒。
“问问他们,山越蛮子从帝京劫掠的金银财宝,藏匿在何处。”
左斌的声音冰冷刺骨,杀气腾腾地说:“问清楚后,将他们都剁了!一个不留!”
参将冯平安一怔,他有些犹豫。
“总兵官大人,咱们讨逆军节度府的规矩,不能杀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