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好好歇息,养精蓄锐,只待禁卫军被引出来,我们到时候与他们决战!”
“只要那禁卫军的主力大军出来,我们就杀他一个回马枪,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长老八雄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当即端起碗大口朵颐起来。
他大口咀嚼着,仿佛这肉是禁卫军一样,要将其咬碎吞噬。
一众长老吃饱喝足后,当即各自回头去歇息去了。
虽然这两日他们一直败退,损失了不少仆从军的兵马。
可是对于他们而言,仆从军那就是消耗品而已。
死光了到时候再去攻打几个城镇,强行将丁壮百姓编入仆从军即可。
只要他们山越各部的勇士不损失,那他们也不心疼。
当山越各部有条不紊地执行着他们的佯装败退,诱使禁卫军追击的计策的时候。
战场上的情况也源源不断地上报给了坐镇在永城的大乾皇帝赵瀚。
永城知府衙门的大堂内,气氛凝重。
皇帝赵瀚等一众人悬挂的巨幅地图前,还没歇息。
“皇上!”
大将军夏长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甲胄碰撞出铿锵有力的声响。
他满脸兴奋,甚至来不及行礼,便指着地图上的卢阳县方向禀报起来。
“田镇将这两日追出去几十里地,斩获无数!”
“他们俘虏山越蛮子及其仆从军差不多有八九千人了!”
夏长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还仅仅是俘虏的,他们斩杀的至少也有数千之众多。”
“田镇将说,这一路追杀下去,杀的山越蛮子尸横遍野!”
赵瀚的眉头微微一挑,转过身来,脸上露出喜色。
“哦?山越人当真如此不堪一击?”
“皇上,不仅仅是如此!”
夏长武情绪激动地对皇帝赵瀚说道:“除了被我们斩杀俘获的山越蛮子之外,还有大量的山越蛮子被我们击溃,逃向了周围的乡野。”
“田镇将说他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兵马去抓这些逃散的敌人。”
他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那条蜿蜒向东的路线。
“皇上,您看!山越蛮子如今闹了内讧,无心恋战!”
“田镇将这一路追杀,除了小股山越蛮子敢回头放几箭外。”
“大多数的山越蛮子及其仆从军都是一触即溃,丢盔弃甲!”
“山越蛮子丢弃的粮草、金银财宝到处都是!”
“如今山越蛮子各部一个劲地向东败退,没有丝毫停留的迹象。”
“山越蛮子的主力已经逃到了卢阳县境内!我们要是再不出兵追击的话,恐怕真的会让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