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战事不顺,伤亡大。”
“我知道大家伙的心里都不舒坦。”
“可也不能对着自家人泄嘛。”
看到蛮牛部和老鹰部的人争吵了起来,一直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东蛮部长老乌蒙,开口劝和。
“乌蒙长老,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谁对着自己人泄了?”
“我说的可是事实!”
蛮牛部的长老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再说了!”
“你们东蛮部打了两天,连禁卫军的一个军寨都没打下来!”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们?”
“。。。。。。”
山越联军战事不利,一众长老的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一点就着。
他们原本就是因为利益而临时拼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
如今看到大乾皇帝赵瀚率领的禁卫军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不少人心里已经萌生了退意。
“我看这仗没有必要打下去了。”
一名年长的山越长老叹了口气,打破了僵局。
“这两日我麾下的仆从军都死了三千多人,伤亡太大了!”
“照着这么打下去,非得将老本拼光了不可!”
“我看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多去抢几个府县,然后返回老家去!”
这名长老一提出退兵,当即就有好几名山越长老纷纷附和。
“我也不想打了!”
“这赵瀚垂死挣扎,我们何必在这里和他拼命呢。”
“我们这一次出来的目的是抢夺钱粮和女人!”
“跑来与赵瀚的军队打仗,完全是本末倒置。”
“我们在帝京已经抢到了足够的钱粮女人,我见好就收吧!”
山越各部在赵瀚的禁卫军手里吃了大亏,不少人都不想再打了。
原本他们以为,赵瀚手底下的禁卫军和别处的军队一样,都是一触即溃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