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碎泥泞,声响急促而慌乱,划破了旷野的死寂。
李松浑身汗毛瞬间倒竖,紧绷的神经骤然绷到极致。
“结阵!”
他死死盯住前方。扯着喉咙大喊起来。
两千宿卫军将士本就心有惶惶。
听到李松的命令后,急匆匆地持列阵,难以掩饰的慌张。
不过片刻功夫。
前方便冲出数骑。
“校尉大人!”
“是咱们先前派出的探马!”
身旁亲卫一眼认出,急忙低声禀报。
李松高悬的心猛地一落,长长吁出一口白气。
他对紧张兮兮的宿卫军挥了挥手。
“原地歇息!”
“是!”
如临大敌的宿卫军将士得知是自家探马归来,紧绷的身躯齐齐一松。
不少人直接瘫坐在泥泞里,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惶恐渐渐褪去。
李松策马上前,迎向那几名风尘仆仆的探马。
不等对方禀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金田县境况如何?”
“城内可还有段承宗救民军的反贼驻守?”
为一名探马浑身沾满泥浆,脸颊冻得青紫。
他翻身下马抱拳禀报:“回校尉大人,金田县内空空如也,并未现救民军反贼的踪迹。”
“属下询问过当地留守百姓,他们说救民军十余日前便已仓促撤离金田县。”
“这些救民军走得极为匆忙,不仅守军尽数开拔,就连县城里不少青壮百姓,也跟着反贼队伍一同离去了。”
李松闻言,悬了数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紧绷的面容也放松了一些。
“再探再报!”
他沉声下令,语气依旧谨慎。
“金田县周遭十里山林、隘口、村落,尽数细细搜探,不得有半分疏漏,严防救民军反贼暗伏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