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大街上响起。
一名浑身血污在望月楼前勒住了马匹,翻身下马。
他风尘仆仆,脸上还有一些血污,神情格外焦急。
“让开!快让开!”
那军士纵步冲上了台阶,就要往望月楼内闯。
“站住!”
“干什么的!”
两名禁卫军守卫反应极快,长刀出鞘,当即拦住了这军士的去路。
“我是辎重营的信使!”
那军士语气急促地道:“我要见副都督!出大事了!”
“吕新河造反了!”
“他带兵袭营!长河县……长河县丢了!”
“我们所有的粮草、军械,全被吕新河抢走了!!”
门口的守卫闻言,脸色骤变,持刀的手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很快。
这名满脸血污的信使被带入了望月楼。
见到这打扮与酒楼内欢乐气氛格格不入的信使。
一楼大堂内,那些原本还在划拳喝酒的将领们面面相觑。
“生了什么事情?”
“那人是从哪儿来的?”
“怎么满脸的血。”
“。。。。。。”
禁卫军的将领们看着信使被带上二楼,也都纷纷猜测了起来。
还没等他们搞清楚生了什么事情。
二楼雅间内突然传来了副都督潘玉堂那震耳欲聋的咆哮。
“吕新河!你个狗日的”
“老子要活刮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