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去打天帝了,所有人,给娘娘烧香。”
人间的香火又这样鼎盛了起来。
因为这些百姓都有着同样的祈愿,他们想在这世上好好的活。
天兵在南天门外列阵,银甲银枪,阵列从南天门一直排到凌霄殿前的台阶。
他们虽然严阵以待,手指却不由得微微抖。
看他们都感应到了那震撼,凌霄殿都如此震动,还有谁能守得住天庭。
瑶黎这样带着自己的队伍,气势汹汹的朝天庭飞。
她是凡间千千万万座庙里的香火,在她刚才成功的扛下雷劫修复了天空之后,她的香火愿力已经涨到了最高。
地上百姓的祈愿全都被她吸收了,她法力也在这一过程中水涨船高。
应龙昂出一声龙吟,声浪震得南天门上的盘龙金柱都在颤抖。
敖赉带着龙群在南天门外围布阵,龙炎交织成一道火焰结界。
瑶黎从应龙背上跃下,落在南天门正门前。
天兵阵列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
那个掉过枪的年轻天兵也在队列里,他把枪往旁边偏了半寸。
瑶黎往前迈了一步,天兵阵列又退了半步。
她再迈一步,天兵阵列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没有一个天兵动手,他们看到瑶黎笼罩在金光之中。
如此之多的香火比他们加起来都要多,又该如何战胜她呢。
与瑶黎作对,似乎和直接找死,差不多了。
凌霄殿正门大敞着,殿顶的藻井破了一个洞,天光从洞口落下来,照在积灰的九龙椅上。
天帝站在九龙椅前面,素色旧衫外面披了件暗金色外袍。
这不是他的本体,而是留下的一层虚影。
瑶黎在丹陛下方停住脚步,仰头看着他。
瑶黎说:“你撕裂天脉的那一刻,天道已经不再认你,天脉撕裂带来的一切灾难,你百死莫赎。”
天帝沉默了很长时间,他说他知道天脉会撕裂,在动用天脉令之前就知道。
他以为天脉只会被借走一小部分力量。
但他错了,天脉不是任何人的东西。
他输给了天道。
但他又不服气。
他要想办法改变这一切,毕竟他可是天帝啊。
他说:“朕等的就是这一天,但是真不服气,你从一把剑变回一个人,靠的是什么。”
她说:“愿力。”
瑶黎说:“凡间千千万万人的愿力,他们在庙里烧香不是为了自己求东西,是为了孩子能活着,为了土地能长出庄稼,为了被妖怪拖走的亲人能回家,这些愿力在我最虚弱时托住了我,这就是香火之道。”
天帝沉默良久。
瑶黎的付出如此之多,让他获得了这样的香火愿力,这是一条没有办法阻止的路。
瑶黎说:“你耗不过天道,星辰碎裂、陨石坠地、火山喷,这些是你撕裂天脉的代价,你为了杀我,不惜撕裂天道,被你害死的那些凡人,他们的愿力还在我鼎里烧着,你要不要听听他们在祈什么愿。”
天帝木子欲裂,那眼底还是不服气。
瑶黎说:“你到底回应过谁。”
姬昀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