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烂了地窨子的大门,二人哈哈大笑:“哼,爽啊,这狗日的在这里建了一处这么好的院子,咱们偏偏要搞破坏。他把咱们害得这么惨,不能让他好过!”
说着这话,两人又走到旁边,试图将院墙也给踹倒,但尝试了好几脚,院墙都纹丝不动。
“哥,这墙结实着呢,破坏不了!”
哥哥就提议道:“那咱们就开几枪,把墙打裂了,再用脚踹倒。”
弟弟连忙阻拦:“哥,你别魔怔。在这里开枪,免不了要被他们几个人听到枪声,万一循着枪声再折返回来。那咱们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哥哥一听有道理,微微点头:“走,咱们现在去地窨子里看看,墙搞不倒,但里面应该有东西容易破坏。”
弟弟有点怯:“哥,你说这地窨子里面不会有狗吧?那小子养的猎犬,咋没有见跟着他们一起进山呢?”
“应该不会,如果有狗的话,咱们踹门的时候,它们就冲出来撕咬了。”
二人这就如同土匪一般冲进了地窨子,在地窨子里面转悠了一圈,那是逮着啥砸啥,逮着啥踢啥,地窨子里面被他们祸害的一团糟糕,满地狼藉。
炉子被砸成了几瓣儿,炉灰撒的满地都是,被子也被拉下来,在地上踩了好几脚,锅碗瓢盆更是散落地满地都是。
两人这才肯罢休,又来到外面,看到地里面埋着的挂东西的木桩子,狠狠来上几脚,只可惜没有踢动,还踢得脚疼。
最终只好将怒火泄在看似比较好欺负的仙人柱上。
仙人柱的确是有点好欺负,除了中间埋着的那根木柱他们无法撼动之外,整个仙人柱都被拆得七零八落。
这一通折腾,把两人累得不轻,但好像还有点不太解气,哥哥又建议去拆了许毅那马蹄窑。
不料,这窑看似泥马糊的,实际上是银包金,外面是泥巴,里面垒墙用的是砖头,两人乱撼了一通之后,现马蹄窑纹丝不动,最终只能悻悻地放弃。
“哼,拆了他这地窨子大院,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哥哥咬牙切齿,恼得唾沫星子都喷出了好几米远。
“好了哥,咱们破坏这地窨子,对他本人造不成任何伤害,赶快往山里面赶吧!”
于是兄弟俩就来到对面的门,门是从里面用锁锁着的,兄弟俩用脚踹了好几下,门并没有被踹烂。
不是因为这边的门比那边的更结实,而是因为这两人折腾了半天,都把自己搞得有点力竭了,想再搞破坏,就没有那么容易。
这时,他们想起了刚才许毅说过的话,就算打开了这一道门,前面进入山里面的路也不好走,不然,许毅和警员们就从这边走了,而不是绕更远的路出去。
再加上他们的二八大杠还在外面的丛林里面扔着,二人一合计,索性也从那另一边返出去。
临走的时候,兄弟二人把警车也连踹了好几脚,两边的门子都踹得凹陷了下去。
他们骑着二八大杠,比许毅几人走路要快,没多久,就在前面远远地看见几个人赶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