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齐雪躺在总督的柔软大床上辗转反侧,琢磨着这个郑家是怎么知道自己带物资出来的?
难道……
有卧底!
齐雪辗转反侧,殊不知自己的事情暴露完全是因为“名声在外”
。
更何况在她手上吃过亏的郑泰,更是深深知道,齐雪这人是个粪车从门前过,都要拿筷子尝尝咸淡的主。
那她从荷兰人城里撤走,还不跟刮地皮一样,把能值钱的都带走,或者偷偷搬走!
齐雪自认为自己一向“宽厚”
,死活想不通到底谁会背叛如此“大方”
的自己,想来想去也就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齐雪是被猛然推开的房门惊醒的。
齐雪一个激灵,以为有人打来了,光着脚就去拔床头的剑。
“是我,潇潇!”
潇潇柔软的声音传来。
齐雪错愕回头,接着跳起来,大喊着跟她扑在一起,笑着跳着,转着圈。
两人聊起了八卦。
这一段时间,齐雪出来也就不到半个月,崇明岛的“瓜”
就又多又大了。
其中,最大的两个,一个是柳如是跟自己的义父钱谦益那个老头好上了,原因是因为他有才华,是东林泰斗。
而且义父这人整日里都是仁义道德,又在崇明文社讲学,这一场“师生恋”
也就从此处起。
这是其中一个瓜,还有一个就更炸裂,而且是关于陈鸿烈的!
那就是,陈鸿烈的未婚妻秦宓,因为整日里往崇明文社参加诗会,跟被扣在崇明岛上、同样喜欢参加诗会,而且是进士又是将门之后的卢象鼎,暗生情愫了!
再加上崇明岛上,因为大家深受齐雪事迹的影响,所以男女平等思想更胜,秦宓经常说等陈鸿烈回来就提退婚。
齐雪一阵啧啧称奇,总觉得手里缺一把瓜子。
“哎,对了你怎么来了?”
她总算问到正题。
潇潇不以为意:“我跟方大哥一起来的,担心你呗,没办法!”
“死妮子,你是担心夏仁吧!”
齐雪八卦之心还未褪去,捏着潇潇的鼻子调笑。
潇潇好一阵不好意思,找补似的说道:“不光我,我们还把崇明岛上的兵都带来了,就留了点人守着。”
“其实呀,要不是戚将军拦着,他们也要来呢!”
潇潇说这话的本意,是想表达齐雪深入人心。
但齐雪心里却警铃大作!
“那崇明岛上谁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