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稳心神:“老兵,重伤三百,死了有四十个;新兵就惨了,死了将近两千,重伤的也有一千多!”
“哎!”
齐雪无言以对,把脚抽回来,在张廖怅然若失之际,把另一只脚又放到他手上。
“这次咱们到此为止吧!”
张廖忍不住劝诫。
“这热兰遮城,是个不错的基地,易守难攻。不过咱们这次可以冲船上岸,难保别人不会!”
齐雪说着,又开始细细感受张廖的揉捏。
俩人一阵沉默,城内的情况还有好一会能统计出来。
齐雪的双脚红肿越来越严重,到最后干脆坐上了夏仁的轮椅。
而夏仁,此刻被扔在一个木箱上,无人搭理。
“齐将军!”
齐雪刚被韩莹用轮椅推着来到菱堡的下城处,一个络腮胡的年轻荷兰人被押到齐雪面前。
那人一脸不忿,身上的蓝色呢子军服沾满了雨水跟血水:“明国人,你惹怒了荷兰!你惹怒了上帝都不敢招惹的。。。。。。。”
“嘴真碎!”
戚临昭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也知道没好话,猛地一挥刀鞘,把他砸得跪倒。
“那是什么人?”
齐雪用英语询问,让这人一脸的惊讶!
那人试探着张张嘴,冒出句荷兰语:“你是英国的。。。。。。”
“你会说我们的话吗?”
齐雪又用英语问。
那人捏着手指:“一点点,我只会一点点!”
“你叫什么,什么职务?”
齐雪在轮椅上盘起二郎腿,脚尖刚好抵在他胸口。
戚临昭被那抹无暇的白晃得吞咽了下口水,赶紧挪开眼睛。
“一点点,我只会一点点!”
那人继续捏起手指,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
他跪趴起来,伸手要求亲吻齐雪翘起的脚。
这是他们那边表示臣服的方式,但齐雪身旁那些人可不懂。
噌——
数道拔刀的声音猝然响起,张廖更是直接,一脚踹翻他,骂道:“你想的还挺美,我还没。。。。。。”
“你也滚!”
齐雪一脚把他也蹬翻。
一阵热闹跟哄笑,齐雪的不拘小节,让张明振跟戚临昭还有艾双双此刻的好感近乎爆棚!
为将,为者,跟部下打成一片,摒弃男女桎梏,属实不易。
在他们眼里,齐雪这一“露”
,牺牲很大。
“将军,这人我猜是舰队的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