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见识下吧,我崇明人不差的!”
齐雪声音冷冷,跟卢象鼎拉开了距离。
岸下,列阵惶惶的艾双双也是有些骑虎难下,见齐雪这般喊,也来了心思。
“按我魁渠令,凡过往官府粮船,均需缴纳所载漕米的十分之三,方予放行。”
她说着,又打量了大福船这个“茬子”
,神色稍软。
“既然你们是战船,这样吧,给我白银一百两,你们就可以走了!”
齐雪闻言心下稍安,能不死人,就是好事,而且一百两对于她也不多。
她这边刚要开口,齐雪在船上就老远见一个头戴白方巾的汉子手里举着个李字小旗朝艾双双阵中狂奔。
“大元帅!大元帅!”
那人声音撕裂,显然是怕得不行。
艾双双脚踩马镫,屁股离地把身子垫得更高望去。
“北边,北边官兵打来了!”
那人边喊边狂奔。
其实不用他喊,因为离着老远的地平线,一条红线冒了出来,接着那漫天招展的旗帜飘荡荡在云中抖开。
两阵人马齐往那一抹要烧破天的火红望去,齐雪用手戳了戳卢象鼎。
卢象鼎抻头,疑惑。
“千里镜!”
齐雪手在他胸前抓挠,他会意掏出千里镜给她。
齐雪端起镜子去看。
“那是在石佛寺码头的驻军!”
卢象鼎判断着。
齐雪也就刚看清,有些不快地把千里镜揣自己怀里,嗔怪:“显着你了!”
卢象鼎定定地看着齐雪把自己哥哥的遗物放自己怀里,出言提醒:“我的千里镜!”
“哎呀,你看那边!咱们咋办呀,曹公公!”
齐雪岔开话题,打定主意要昧下这“宝贝”
了。
曹化淳看破不说破:“我不知道呀,要不咱们掩杀?”
“齐姑娘,我的千里镜!”
卢象鼎继续插话提醒。
齐雪转头向另一侧又问张廖:“廖哥,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呀!”
张廖挠头,不懂但也乐得见卢象鼎吃瘪。
“我的千里镜呀,那是我哥的遗物!”
卢象鼎再也端不住架子了。
“潇潇,你说呢!”
潇潇闻言,噗嗤一声笑出声,又被张廖赶紧拽住。
“我的千里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