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瞎说!”
黄春晓急了,脸都白了,“哪有亲娘坑儿子的?我就是被你们逼得写了欠条!我是被你们胁迫的!”
她见民警拿着手铐走过来,急眼了,语无伦次地说:“民警同志,是他们犯法了!他们强行逼我写的欠条!我都没欠他们钱!我是清白的!”
陈云冷冷地说:“黄春晓,你就别抵赖了。我都听见了,你和这些混混伙同起来敲诈我。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民警走上前,严肃地说:“黄春晓同志,这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接受调查。”
说着,他掏出手铐。
黄春晓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不、不要铐我!我是被冤枉的!民警同志,你们怎么不信我的话?我真的不是他们一伙的!你们把我放了吧!”
但民警不为所动,“咔嚓”
一声,手铐铐在了黄春晓的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黄春晓浑身一颤。
她终于意识到,这次事情闹大了。
她看着陈云,眼里满是怨恨和恐惧,还想说什么,但民警已经拉着她往外走了。
陈云看着黄春晓被带走,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陈云同志,李虎同志,感谢你们的配合。”
民警收起笔录本,脸上带着笑意,“这伙人经常在五营林场一带放高利贷,我们已经找他们很久了。今天正好撞上,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陈云点点头:“那就好,需要我们配合做笔录什么的,随时说。”
“行,有需要再找你们。”
民警笑着说,和同事一起押着几个混混和黄春晓离开了。
黄春晓被带上警车时,回头看了陈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陈云没有看她,转身就走。
李虎赶着马车,两人一路往红星屯走。
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李虎心情很好,哼起了小调。
“陈云哥,这下黄春晓该消停了吧?”
李虎问。
“不一定。”
陈云摇摇头,“但至少能清净一阵子。”
回到屯里,刚进屯口,就碰见李石头和孙翔。两人正扛着锄头往家走,看见陈云和李虎,立马围了过来。
“陈云哥,李虎,怎么样?粪肥弄到了没?”
李石头急切地问。
李虎兴奋地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哈哈,有陈云哥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情?两天后,让咱们直接去拉,不要钱!”
“不要钱?”
孙翔惊讶得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圆,“白送的?养殖场的人有那么好?”
他以前跟着屯里的干部去拉粪肥,人家养殖场根本不搭理,连门都不让进。
怎么陈云带着李虎去,人家就白送?
这也太厉害了吧!
“真的假的?”
孙翔还是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
李虎拍着胸脯,“我跟陈云哥一起去的,亲眼看见的!那后勤主任亲自点头的,以后随时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