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曼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廖华没认出陈云。
“那是我同学,早就回黑省了。”
她故意扯了个谎。
廖华啐了一口,显然不信:“你少骗我!下午你还说他是宜春的大英雄,我看他就是个缩头乌龟,打了人不敢认账!”
林曼曼指着他,语气强硬起来:“廖华,你有完没完?是你先缠着我,挨了打也是活该!你要是再敢纠缠,我就跟你鱼死网破,我去报案,去找我学长揭你们父子俩!”
说完,转身就走。
廖华还想追上去拦她,却被廖援朝死死拉住。
“你还想动粗?”
廖援朝压低声音,“她是记者,人脉广得很,真闹大了对我们没好处!”
廖华不甘心地跺脚:“难道我这顿打就白挨了?对了爸,我想起来了!那个男的叫陈云,还带着个挺漂亮的媳妇!”
“陈云?”
廖援朝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爸,您认识他?”
廖华眼睛一亮,急忙追问,“您可得帮我把他揪出来,我要好好教训他!”
廖援朝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喝一声:“你怎么不早说!成天就知道给我惹事,简直是个饭桶!”
“爸,您既然认识……”
廖华还想再说,却被廖援朝打断。
“先回家!”
廖援朝阴着脸,转身就走,显然是在盘算着什么。
这边,陈云用了大半个钟头,终于把三个杏核都磨出了直径三毫米的圆孔,又用针头把里面的杏仁戳碎挑了出来。
他把杏核洗干净,挨个含在嘴里吸气,借着呼吸微调着声音。
一番折腾,终于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雉笛,能出和野母鸡极其相似的叫声。
眼下正是野鸡繁殖的季节,用这雉笛刚好能吸引野鸡过来。
第二天一早,陈云打算进山,因为脚还没彻底好,他没打算深入山林,只是先去地窨子那里看看能不能打一只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