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听着村民们真诚的感谢,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是大家对真相的追求和对正义的渴望,而自己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推动作用。
随后,陈云和赵雪梅姐妹俩踏上回家的路。
赵雪梅高兴地挽着陈云的胳膊,满脸笑意地说:“当家的,还是你想得周到,开了证明。”
陈云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雪梅,让你为我担心了。”
这时,赵海霞说道:“姐夫,你们先回去吧,我到野外采点苍术和车前草。”
陈云点了点头,关切地叮嘱:“好的,早点回家,在野外注意安全。”
“嗯,张顺被抓走了,我就安心了。”
赵海霞拎着土筐,轻快地朝着山口走去。
与此同时,在宜春城,老龙正带着那些狗腿子四处打听陈云的消息。
陈云由于不放心黑狗,带着煤油来到地窨子。
刚到地窨子前,就看见有个人正拿着棍子朝着黑狗挥打。
黑狗狂叫着,张牙舞爪,跃跃欲扑,试图保护自己的领地。
那人边打边退,很快就钻入林中。
见黑狗没有跟过来,他才恨恨地骂道:“迟早弄死你这条死狗。”
说完,扔下棍子,转身顺着小道匆匆离开。
陈云静静地看着那人,原来是赵二柱,曾经原主的好哥们。
这家伙平日里游手好闲,没少在村里面偷鸡摸狗。
陈云心想,这家伙怎么摸到自己的地窨子这里来了?估计是以前偷偷跟着自己摸过来的,这次是想来看看地窨子里面有没有肉和皮毛,结果被黑狗给吓跑了。
陈云望着赵二柱消失在林间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这游手好闲的家伙竟敢盯上自己的地窨子,看来必须找个机会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免得日后再惹麻烦。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狗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黑狗瞧见陈云,立刻摇着尾巴颠颠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陈云的裤脚,又用脑袋轻轻拱着他的手,那副亲昵的模样,全然没了刚才与赵二柱对峙时的凶狠。
陈云蹲下身,伸手揉了揉黑狗的脑袋,目光落在它身上几处感染的伤口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从挎兜里掏出煤油瓶,小心翼翼地倒在指尖,顺着伤口边缘轻轻涂抹。
煤油的清凉感让黑狗舒服地哼唧了两声,乖乖趴在地上不动,任由陈云照料。
地窨子里的三只小狗崽听见动静,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围着黑狗的身子打转,哼哼唧唧地想喝奶。
可刚凑近,就被黑狗身上的煤油味呛得往后缩,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模样又可怜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