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砚舟说完,又看一眼钟小波道。
“钟总,我说的这些,你能听得明白吧?我是想说,覃志昊能有今天,是因为足够幸运,遇到了陆源这个市长,陆源不但眼光前,而且刚好对两个农民企业家有再造之恩,而且刚好两个农民企业家的资金足够投资。”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两个企业家刚还缺乏市场判断力,只愿意无条件相信陆源,帮助陆源,他们甚至做好了因为听信了陆源的话而投资失败,浪费掉这两百万的投资的心理准备。”
“可以说,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要知道,当时,在覃志昊去到新州之后,新州的企业家们也不愿意接手覃志昊,如果没有这两个对陆源信任到盲目甚至愿意为陆源而牺牲利益的农民企业家,就算陆源再有能力,也不会有人给覃志昊投资。”
“所以,不是虎州新州甚至包括省城的成熟企业家们比那两个农民企业家笨,而是他们有拿自己身家去报恩的心态,当然,刚好陆源不但有眼光,为人也比较正派,才成全了他们这两百倍收益的商场神话,但凡少一个条件,恐怕就是血本无归,所以,他们的做法完全不具备可复制性。”
“所以,在mp4项目上我们全省所有成熟的企业家都输给了两个农民企业家,并不是只有我输了,但实际上我们输给的是陆源,就像钟总,你现在是赢了,但真正让你赢的不是你自己,也是陆源,这一点,钟总不至于不承认吧。”
钟小波道:“甄总到现在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我当然承认陆源市长所起的作用,但是,先你得有足够的能力来判断政府的意见该不该接受,就凭你自以为是的个性,正确的意见你就愿意听了?从你们在虎州那边所做的事情上看,我不认为给你正确的意见你就能听得进去。”
甄砚舟道:“董事长,我觉得,我说的话,钟总似乎不太服气,我想说的是,要不我们不妨换一换,把我和钟总的岗位对调一两年试试?”
钟小波被他的无耻给气到了,说道:“甄总,你是不是太地道了,我在新州坚持了几年,刚刚有点起色,你就来这一手?”
甄砚舟不慌不忙道:“我不是为了个人利益,是为了集团的利益,我认为,一旦让我去到新州,我有把握会把我们在新州失去的市场份额夺回来,重新成为新州市的龙头房企。钟总觉得自己做得吗?”
钟小波刚要说话,甄正庭突然话了,大声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吵下去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
甄砚舟道:“我希望董事会和股东们一定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他又掉头看看甄菲,嘿嘿一笑道:“甄经理,你这一年为了扶助弱小的虎州分公司,不是经常到虎州去吧,让钟总到虎州,也给你们夫妻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不好吗,考虑考虑吧,帮忙申请一下。”
甄砚舟的这句话,让甄菲心里下意识地沉了一沉。
过去的一年,甄菲确实经常去虎州考察。
她给丈夫钟小波的理由是,要拉虎州一把,保持两个分公司的平衡。
这让钟小波有点无语。
在新州业绩比不上虎州时,甄菲同样更多去虎州,理由是,虎州是永兴集团的战略重心,虎州的成败决定全局,必须给予重点关照。
等到新州成了战略重心,又开始济困扶危了。
如果不是甄砚舟就是甄菲的亲亲堂哥,而且甄菲对甄砚舟也确实并不喜欢,钟小波甚至会感觉这两人是不是有问题。
但钟小波还是什么也没说,一是甄菲多次说他很牛逼,说自己没看错人,让他感觉甄菲对他的感情是稳定的,二是他确实也在享受着成功的感觉,而且,甄菲也说了,作为商人,她不在身边时,允许他偶尔逢场作戏,只要做好安全措施。
但是,他心里还是挺有疙瘩的,自己老婆就是顶级身材的大美女,但跟这个大美女却是聚少离多,真正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多。
那么,甄菲这么喜欢去虎州,会有特别的原因吗?
这个问题,钟小波甚至都不需要想,他不认为甄菲这个女神的私生活会有问题。
何况,他早就现,她个人的欲望不强,不喜欢做那个他爱做的那个事情。
这个女神,安全得很。
甄菲知道钟小波很相信自己,不过她并没有为此感到有任何愧疚。
对她来说,她无论做什么,钟小波都没有权利干涉,因为没有她和甄家,钟小波就是一个小法助而已,现在让她到甄家,当了一个分公司总经理,这是他烧了八辈子高香才修来的福气。
至于她的身体,说实话,给偶尔给他碰一下他就应该知足了,他根本就不能算是她的丈夫,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感觉就是在出轨,只不过给他特批了允许临时使用权而已,看在他可以用来当挡箭牌的份上,赏给他的福利。
能“入赘”
到她家来,享福当总经理,还能偶尔碰一碰她,他就知足吧。
但问题是,这种话她不可能说出来,她必须在表面上维持好钟小波的关系,给自己和她的1号同志打掩护。
而甄砚舟,显然为了争夺未来永兴集团的大位,已经准备不择手段了,矛盾随时可能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