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传递大汉各州郡。
头版便是蔡琰亲笔主撰、多位素有清名的朝野名士联署的长文《劾逆臣袁槐董承等矫诏乱国疏》,并附有经过“梳理”
的“逆党罪证摘要”
及“平叛纪略”
,图文并茂,细节逼人。
文章笔锋如刀,却又引经据典,层层剥开袁槐借“清君侧”
之名行私仇复辟之实的画皮。
揭露其联络袁术、暗通曹操(虽未明言曹操直接支持,但点出其收到伪诏后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的暧昧,并将其与袁术并列)、煽动袁谭、妄图里应外合的险恶布局;
痛斥董承以国戚之身受国恩却行欺君之实,王子服、种辑、吴子兰等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颂扬刘协陛下于关键时刻之醒悟、刘慕长公主大义责弟、黄旭等将士死守宫门之忠贞;
更以沉痛而坚定、彷佛背负莫大责任的笔调,阐述了为彻底铲除叛逆根基、防止死灰复燃而不得不进行的严厉清算之必要性。
将其类比为医者剜除腐肉、农夫清除莠草,虽痛虽憾,实属必须。
文章一出,天下哗然!酒肆茶楼,田间地头,士人聚会,坊间巷议,几乎人人都在争相传阅、谈论这桩震动天下的大案。
报纸所载的“事实”
与“逻辑”
,成为大多数人认知此事的基础。
“我的天爷!袁家那老不死的(袁槐),心也太黑太毒了!自己侄子(袁绍)打输了仗,他不想着安分守己,居然想出这么毒的计策,连皇帝都想攥在手里当傀儡?这不是王莽再世吗?”
“董承也不是好东西!仗着是国舅,居然敢伪造诏书!这不是把陛下往火坑里推吗?听说他们还打算事成后……唉,不堪言,不堪言啊!”
“听说了吗?洛阳城里,还有幽州、并州那边,抓了好多人,杀了好多人……菜市口这些天都没断过。贾诩,贾文和,真是够狠啊!‘毒士’之名,名副其实。”
“狠?不狠行吗?你没看报纸上写的清清楚楚?那袁槐连南边的袁术、兖州的曹操都勾搭上了!证据确凿!
要不是贾公提前识破,雷霆手段一网打尽,要是让他们成了事,这天下得乱成啥样?
大将军在青州为国开拓海疆,寻新粮、造大船,家里差点让人连窝端了!”
“也是……报纸上长公主(刘慕)那番责弟的话,真是说到人心坎里了。
‘凌氏不负刘氏,刘氏何负凌氏?’大将军对刘家,对天下,算是仁至义尽了。陛下也是,差点就被奸人蒙蔽,铸成大错。”
“谁说不是呢!我看报上说,大将军在青州造的新式龙骨大海船都快好了,一心为国开拓,富国强兵,反倒被这些蠹虫惦记着要害他全家!
换了谁,不得下狠手清理门户?这叫做‘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不把毒瘤切干净,好人都没法过日子!”
“贾诩这‘毒士’之名,这回算是彻底坐实了。不过……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有时候,恐怕还真需要这么个‘毒士’来以毒攻毒,以杀止杀。”
“是啊,经此一事,北地这几州,怕是再没人敢起歪心思了。只是这手段……啧啧,想想都让人头皮麻。
但愿真如报上最后所说,自此万象更新,大将军回来,能带咱们过点安生日子吧。”
舆论在《洛阳新报》有意识、高强度的引导和那些难以反驳的“事实”
冲击下,迅形成了主流共识:
袁槐、董承等人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的阴险叛逆;
凌云集团是遭受无端阴谋、被迫反击的忠良与受害者,其后续的清洗虽酷烈,却是稳定局势、杜绝后患、不得不为的必要之举;
贾诩手段狠辣,但其“毒”
是针对叛逆和混乱的“毒药”
,反而成了维护秩序、扞卫大局的利器。
凌云的形象,在“被迫反击的受害者”
和“开拓进取的强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