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姜夫人确实是掌家主事的,端庄贤淑;来莺儿夫人歌舞一绝,据说能令人痴醉;貂蝉夫人倾国倾城,那是出了名的……
大乔小乔姐妹医术好,常施药济民;黄舞蝶、赵雨两位女将军武艺高强,是真能上阵的;
张宁夫人好像管着农桑祭祀,颇有些神道本事;邹晴夫人的英雄楼遍布天下,消息最是灵通;
刘慕是皇室宗女,身份尊贵;蔡琰才女名满天下,一曲琴音能诉尽衷肠;
甘梅夫人酿的“梅酿”
香醇可口;杜秀娘夫人改进的纸张洁白柔韧,造福了多少读书人……。
嘿,这么一数,还真差不离儿!诗句虽俚俗,却意外地贴切传神。
“不对不对,这诗不全了!”
有那消息灵通、好显摆的人立刻拍着大腿叫道,“大将军这马上又要迎娶两位新人,这诗得添上,才算是‘与时俱进’!”
“加!必须加!怎么加?”
众人顿时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仿佛这不是在八卦大将军的家事,而是在进行一项重要的集体创作。
“吕玲绮小姐,那可是将门虎女,听说天天在校场练武,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志向就是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呢!得体现出她的英武霸气,不能弱了飞将军的名头!”
“董白姑娘,管着那么大的棉纺工坊,成千上万的织机转着,把蓬松的白叠子变成布,又做成衣裳,不知让多少将士免受冻寒,让多少百姓穿得暖和。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劳!得体现出她的手艺和贡献,那是‘衣被天下’的善举!”
很快,在民众集思广益(或者说集体八卦)的热情创作下,新的两句诗新鲜出炉,并被迅传播开来,补全了那“歪诗”
。这两句务求对仗工整,特点突出:
“玲绮横戈战阵嚣,董白纺棉织锦袍。”
“横戈战阵嚣”
——短短五字,生动勾勒出吕玲绮跃马挺戟、叱咤沙场、不输男儿的英姿与凛然气势;
“纺棉织锦袍”
——则精准点明了董白掌管棉纺工坊、以巧手慧心将棉花化为温暖衣袍的功劳,透着一种踏实而明亮的柔和光辉。
这两句一武一文,一刚一柔,一外放一内敛,与前面诸位夫人的特点并列,倒也相得益彰,浑然一体。
于是,完整版的“洛阳新篇·大将军内眷赋”
以惊人的度风靡全城。贩夫走卒歇脚时能顺口溜上两句;
文人墨客聚会时也会笑着品评一番其中的俚趣与概括之妙;甚至深宅里的妇人小姐们,也偷偷记诵,私下里议论着各位“夫人”
的能耐与福气。
百姓们津津乐道于大将军的“齐人之福”
与麾下女子们的“各显神通”
,将这桩婚事连同那不断“更新”
的歪诗,当成了冬日里最有趣的谈资与消遣,也为即将到来的年节平添了许多热闹与鲜活的话题。
消息自然无孔不入,很快便传进了肃穆堂皇的大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