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张飞这类力量型猛将,此刻稍显吃亏。典韦硬弓开满,箭去如流星,却因力道过猛,擦着红心外缘钉入白圈(正),得二分。
张飞豹眼圆睁,大喝一声开弓,箭矢呼啸而去,直中靶身黑质区域,入木极深,可惜只得一分。两人对视一眼,摇头苦笑——这精细活确非所长。
徐晃、颜良、文丑等人表现平稳,多中“正”
圈。夏侯惇独目炯炯,箭中红心边缘。周泰、马、庞德等边地骁将,静射功底扎实,皆命中红心或白圈。
第一场罢,已有十余人取得三分满分。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二场移动靶射
轨道上的草人开始匀滑动,轨迹虽规律,但三十步距离、移动中的目标、仅此一箭的限制,让压力陡增。
风中草人的晃动、光影的变化、甚至心跳的节奏,都成了干扰因素。
黄忠再度先。老将军眯起眼,目光如鹰隼锁定滑行中的草人。
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任由草人滑过两个来回,在心中计算着度与节奏。
第三趟,当草人头部即将转入最佳射击角度时,黄忠动了——弓弦轻响,箭矢如预判般精准贯入草人“咽喉”
部位,三分!沉稳得令人心悸。
太史慈选择了截然不同的策略。他几乎在草人出现的瞬间就开弓,却在弦将满未满之际突然停顿,等待草人转向的刹那——就是现在!
箭矢破空,正中草人眉心,三分!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巅。
赵云的动作行云流水,草人刚进入射界便已出手。这一箭快得惊人,却因目标移动,箭尖擦着草人耳侧钉入后方木挡,命中躯干,得二分。他微微蹙眉,显然对此次挥不甚满意。
吕布依旧霸道。他选了一支重箭,开弓如揽山岳,箭出时带着尖锐呼啸。“噗”
的一声闷响,重箭直接将草人“胸膛”
射穿,草靶剧烈摇晃几乎散架,得二分。他要的不是精准,是摧毁。
关羽依旧沉稳。他等草人滑至轨道中段、度最稳定的时刻,才稳稳开弓。箭矢划出平直轨迹,命中头颈结合部,三分。不求奇巧,只求必中。
甘宁的射法则透着江湖人的刁钻。他竟侧身开弓,箭矢从一个诡异的角度飞出,自草人“太阳穴”
位置贯入,赢得满场喝彩,三分。
张辽、黄旭等稳定挥,大多命中躯干或头颈。典韦、张飞此番更加吃力,移动靶确非所长,但凭借过人的反应能力,仍能确保箭中躯干,得二分。
夏侯惇目睛微眯,在草人转向时精准命中颈部。周泰、马、庞德等骑射高手如鱼得水,多获二分或三分。
最令人意外的是徐晃。这位平日不显山露水的将领,竟在草人滑行至最远端时箭,箭矢划出优美弧线,精准命中后颈,三分到手时,许多人才第一次正视这位大将的射术。
第三场骑射烽火
战马嘶鸣,蹄声如雷。这是最激动人心的一场——骑术与射术的结合,动态中的极致精准。
那三丈高处的火焰在风中摇曳不定,骑士需在高奔驰中,于最佳时机、最佳角度箭,箭矢不仅要命中铜盘,更需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或角度熄灭火苗。
黄忠老当益壮,胯下黄骠马平稳加。绕场半周,马渐至巅峰。在掠过烽火靶侧前方的瞬间,老将军扭身、开弓、放箭——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众人只见火光一闪即灭,箭矢叮当一声落在铜盘后地上,火焰已无踪。干净利落,三分!马上姿态稳如磐石。
太史慈纵马疾驰,大喝一声如霹雳炸响。箭时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箭簇精准劈开火焰根部,火星四溅中火焰应声而灭,三分!豪迈之气扑面而来。
赵云的白马如一道流光。他没有选择正面冲击,而是从侧面掠过,在火焰被风吹向一侧的刹那箭。
箭矢并不直接命中火焰,而是擦着铜盘边缘掠过,箭风精准扫灭火苗,三分!姿态飘逸如仙。
吕布与赤兔马化作一团红影。几乎直线冲刺,在距靶尚有十步时突然开弓,箭矢带着尖锐呼啸破空而去。
这一箭力道之强,竟直接击飞了小半块燃烧的油布,火焰顿熄,三分!霸道无双。
关羽的枣红马步伐沉稳,丝毫不乱。他选择在正对烽火靶的位置箭,开弓时沉腰坐马,如渊停岳峙。
箭出如青龙出水,正中铜盘中心,火焰应声而灭,三分!厚重如山。
黄旭、张辽、甘宁等人亦各展所能。黄旭得父亲真传,马上姿态与黄忠如出一辙,成功射灭火焰。
张辽选择低角度仰射,箭矢自下而上命中铜盘底部,震灭火苗。
甘宁则玩了个花活,马过靶侧时突然仰身背射,箭矢划过诡异弧线,竟也从侧面熄灭了火焰。
典韦、张飞此番竭力调整,两人凭借对力量的控制,也是一箭灭火,三分到手。
徐晃、夏侯惇、周泰、马、庞德等边地骁将大显身手。这些常年与游牧民族交战的将领,骑射乃是看家本领。
徐晃最终选择最佳时机一箭灭火;夏侯惇在奔驰中依旧精准锁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