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和令仪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燕破岳忽然叫住他们。
“殿下。”
沈辞回过头。
燕破岳说:“你叫什么名字?”
沈辞说:“沈辞。”
燕破岳点点头。
“沈辞,我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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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和令仪走出将军府,天已经黑了。
玄武关的夜很冷,风从北边吹过来,像刀子。
令仪走在他旁边,忽然说:“他答应了。”
沈辞点点头。
令仪说:“你刚才,说得很好。”
沈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北边的方向。
那边是虞国。
五万大军。
他不知道燕破岳的探子会带回什么消息。
但他知道,他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令仪忽然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
很轻。
很快。
“你活着。”
她说。
然后她走了。
沈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手背上还留着一点温度。
很淡。
但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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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三千里外,平南郡。
周全站在土司府的后堂里,看着段土司。
三天了。
三天里,他来了五次。段土司见了三次,每次都客客气气,但就是不松口。
今天,他准备摊牌。
“段大人,”
周全说,“顾大人的条件,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段土司盘着手里的核桃,笑呵呵的。
“周先生,你那商路的事,我确实动心。但象兵是我平南的宝贝,借出去,万一折了,我怎么跟下面的人交代?”
周全说:“段大人,顾大人说了,事成之后,除了商路自由通行,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