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低着头,搬货。
王校尉皱了皱眉,移开目光。
“行,过去吧。”
钱通道了谢,赶着车过了关卡。
走出去二里地,宋言之忍不住说:“殿下,刚才那人看您,我手心都出汗了。”
沈辞没说话。
石虎在旁边说:“你手心出汗?那鹰爪子掐我肩膀,肉都掐紫了。”
宋言之看了一眼那只鹰,缩了缩脖子。
钱通在前面笑。
“这才刚开始,以后这样的关卡还多着呢。”
令仪坐在车上,看着前面沈辞的背影。
他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他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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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夜里,他们在一处山坳里歇脚。
石虎去打了一只兔子,架在火上烤。宋言之坐在火边,终于憋不住了。
“殿下,属下想问您一个问题。”
沈辞看着他。
宋言之说:“您觉得燕将军会听您的吗?”
沈辞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宋言之愣了一下。
“不知道?那您还去?”
沈辞说:“不去,怎么知道?”
宋言之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有点意
石虎在旁边说:“你话真多。”
宋言之说:“我就是好奇——”
石虎说:“好奇害死鹰。”
海东青在旁边叫了一声,像在附和。
令仪看着火堆。
“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
她没说是谁。
但宋言之忽然明白了。
他看着沈辞那张脸,看着那一道道疤,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辞站起来,走到旁边,靠着一棵树坐下。
他看着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