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扰梁国后方,烧他们粮草,断他们补给。”
台下瞬间炸了。
五百人?去烧梁国大军的粮草?那不是打仗,那是送死。
有人喊:“周大人,这是让我们去送死!”
又有人喊:“我不去!”
周延的脸白得像纸。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这是军令。”
他说,“谁去?”
没有人回答。
周延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扫过一张张脸,有的低头,有的躲闪,有的面无表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三个人身上。
第一个,赵虎。
第二个,一个叫王横的百夫长,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刀疤,据说杀过不少人。
第三个,一个叫刘勇的校尉,三十出头,平时话不多,但带兵很有一套。
“赵虎,”
周延说,“你带一队。王横,你带一队。刘勇,你带一队。”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周延从台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压低声音,只有他们能听见:
“活着回来。”
赵虎点了点头。
王横没说话。
刘勇也没说话。
周延走了。
人群慢慢散开。
萧景琰站在原地,看着赵虎的背影。
那个粗壮的背影,在晨光里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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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来找他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萧景琰正蹲在棚子外面磨刀。刀已经磨得很亮了,但他还在磨,一下一下,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赵虎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我要走了。”
他说。
萧景琰点点头。
赵虎看着他手里的刀。
“刀磨得挺利。”
萧景琰说:“嗯。”
赵虎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去吗?”
萧景琰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