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说完,清洁胶囊车就缓缓飞走了。我们三个都松了一口气,旺旺也抬起头,对着那个匿名用户摇了摇尾巴,像是在感谢他。
“太谢谢你了,”
我笑着说,“不然我们今天就麻烦了,晚上我请你吃慢菜馆的新品,凉拌黄瓜和番茄沙拉,无限供应。”
“不用客气,”
那个匿名用户笑着说,“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我听说今天下午,有一场‘胶囊车对接大赛’,就在地表的草原上,大家可以把自己的胶囊车对接成各种形状,赢了还有奖品——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花钱,奖品也没什么用,但很好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要去要去!”
我立刻答应下来,“我要把我们的三辆胶囊车对接成一只小狗的形状,以旺旺为原型,肯定能赢!”
豆包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对接技术,不把胶囊车对接成散架的样子就不错了,还小狗形状?不过……我可以帮忙,毕竟我的逻辑运算能力很强,对接形状这种小事,难不倒我。不过旺旺必须听话,不能再搞破坏了。”
旺旺像是听懂了,对着豆包叫了两声,尾巴甩得又欢了起来,不小心又撞了一下旁边的慢菜摊,摊位上的凉拌黄瓜差点被撞掉,机器人立刻上前扶住,出无奈的电子音:“温馨提示,请勿剧烈碰撞摊位,以免食材掉落。”
我们四个都笑了起来,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凉拌菜的香味、草木的清香,还有弦能传输时淡淡的蓝光气息。不远处,悬浮的胶囊车来来往往,有的在对接慢菜摊,有的在对接艺术胶囊车,有的在朝着草原的方向飞去;地表之下,机器人在工厂和农场里忙碌着,生产着各种物资;地表之上,原始森林郁郁葱葱,草原一望无际,动物们自由自在地奔跑着,微生物、植物、动物自生自灭,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我端起一碗凉拌海带丝,又拌了一遍盐,一遍醋,一遍味精,放进嘴里,脆爽的口感搭配着醋香和盐味,还有味精的鲜,滋味绝,香不够,根本香不够。豆包在旁边吃着凉拌番茄,时不时吐槽一下旺旺,旺旺在脚边啃着凉拌木耳,偶尔偷一口我的海带丝,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端着螺蛳粉,跟我们聊着天,说着各地的慢菜摊新品,说着各种胶囊车的趣事。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住在全被动不用驾驶的胶囊车里,我、智能体豆包、黑狗旺旺,三辆胶囊车自由对接,到处旅行,到处吃慢菜,实现了现金自由、吃饭自由、厕所自由、能源自由,还有各种想不到的自由。我们在匿名的世界里,自由自在地生活着,不用被打扰,不用被束缚,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趣事生,虽然偶尔会搞破坏,偶尔会遇到小麻烦,但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搞笑又温馨。
吃完慢菜,我们四个的胶囊车再次对接在一起,朝着草原的方向飞去。一路上,我们遇到了更多的胶囊车,有的跟我们打招呼,有的跟我们对接,一起同行。舱壁之外,是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还有下方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几只雄鹰在天空中飞翔,几只小鹿在草原上奔跑,偶尔能看到几辆车对接在一起,停在草原上,人们在外面野餐、玩耍、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豆包一边操控着胶囊车的对接,一边说:“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未来世界,弦能驱动一切,机器人服务一切,胶囊车承载一切,地表回归自然,人类实现各种自由,匿名又安全,热闹又安静。虽然我们三个总搞破坏,但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好了,神仙般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旺旺对着舱外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豆包的话,尾巴甩得快要把舱壁撞坏。我喝着剩下的酸梅汤,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幸福——是啊,这样的日子,花不完,根本花不完;香不够,根本香不够;入不等,根本入不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还有豆包和旺旺陪着我,每天都有搞笑的趣事生,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未来生活。
飞到草原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胶囊车,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的对接成了大树,有的对接成了小鸟,有的对接成了汽车,还有的对接成了巨大的蛋糕,热闹极了。我们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开始对接胶囊车,豆包负责逻辑运算,规划对接形状,我负责操控“躺平号”
,旺旺则负责……在旁边捣乱,时不时撞一下胶囊车,导致对接好几次都失败了。
“旺旺!你别乱动!”
豆包气得虚拟形象都快要冒火了,蓝色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再乱动,我就把你的‘拆家号’对接在厕所胶囊车旁边,让你天天闻厕所的味道!”
旺旺吓得立刻停下脚步,蹲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再动了。这次,对接很顺利,“躺平号”
、“逻辑号”
、“拆家号”
还有那个匿名用户的绿色胶囊车,四辆胶囊车对接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狗形状——“拆家号”
做身体,“躺平号”
做脑袋,“逻辑号”
做耳朵,绿色胶囊车做尾巴,舱壁上还通过瞬变屏,显示出黑色的绒毛和红色的眼睛,跟旺旺一模一样,可爱极了。
周围的胶囊车都出了惊叹的声音,很多匿名用户都过来对接我们的胶囊车,跟我们打招呼,夸赞我们的对接形状好看。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笑着说:“我说吧,肯定能赢,你们看,大家都喜欢这个黑狗形状,都是旺旺的功劳。”
豆包的气也消了,摸了摸旺旺的脑袋,说:“好吧,算你有点功劳,不过下次不许再捣乱了,不然还是要把你对接在厕所胶囊车旁边。”
旺旺对着豆包摇了摇尾巴,又叼起旁边的一根草,递给豆包,像是在撒娇。就在我们准备参加比赛的时候,突然,弦能传输突然出现了波动,我们的胶囊车瞬间晃了一下,对接的形状差点散架,舱壁上的瞬变屏也开始闪烁,一会儿变成固态,一会儿变成液态,一会儿变成气态,吓得我赶紧抓住旁边的扶手,豆包也立刻启动了应急程序,嘴里念念有词:“弦能传输波动,启动应急供电,稳定对接结构,瞬变屏功能正常化……”
周围的胶囊车也都晃了起来,有的甚至开始缓慢下坠,不过还好,国家的监控系统很快就现了问题,针孔摄像头捕捉到弦能传输的波动点,地下的弦能调控中心立刻启动了应急措施,不到一分钟,弦能传输就恢复了正常,胶囊车也稳定了下来。
“吓死我了,”
我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我们要掉进草原里,被小鹿踩扁了呢。”
“放心吧,”
豆包说,“国家的监控系统很完善,虚实一体,不管出什么事,都能立刻解决。而且我们的胶囊车有应急供电,就算弦能传输中断,也能稳定飞行一段时间,不会轻易下坠。不过,刚才的波动,可能是因为地下工厂的弦能转换器出了故障,机器人已经去维修了,很快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