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国民毫不犹豫,当即掏出两千元。
两人秘密前往越南,弄回一把“武士”
牌手枪和几十子弹。
武器在手,他们便开始筹划“干一番大事”
。
目标筛选了不少——有在边境地带经商的商人,亦有毒品贩子,盘算着来一场黑吃黑。
然而奔波一个多月,或因情况复杂,或因信息不明,计划一改再改,最终都不得不放弃。
转眼到了1994年1月,雷国民身上的钱已所剩无几。
他只得向张云明摊牌:
“不瞒你说,我也快没钱了。不如我们去广州做一票,好歹先弄点钱周转。”
张云明心想雷国民对广州熟悉,便同意了。
二人随即动身,乘火车抵达昆明,准备中转前往广州。
走出火车站,雷国民一眼便相中了一个目标——一个烟摊的老板。
“这人看着应该有些积蓄,”
雷国民说,“要是合适,就拿他先试试手。”
正巧他烟瘾上来,便道:“我过去买包烟,顺便摸摸情况。”
走到烟摊前,他佯装挑选,心里却忽然一转念:
张大哥是头一回跟我出远门,总不能显得太寒酸。
我家好歹也算书香门第,待客之道还是懂的。
踌躇一两分钟,他把心一横,对老板道:“拿包玉溪。”
这竟成了他此生抽过最贵的一包烟,也是唯一的一包。
买到烟后,两人在附近转了转,便找了家小旅店落脚。
次日,他们又到火车站观察了整个下午。
回去一合计,现事情并不简单:
广场上人来人往,警察也不少,难以脱身;
要想对那老板下手,只能在他回家路上或住处附近寻找机会。
可问题是,老板的儿子每天都开面包车接送他,即便手中有枪,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眼下囊中羞涩,情急之下,张云明提议:
“算了,别去广州了。我知道云南开远县有个摩托车交易市场,我在那边有熟人。只要弄到一辆摩托,转手就能换钱。”
雷国民一听,觉得可行:“好,就这么办!”
他们商定的计划是:张云明提前在预定地点埋伏,雷国民则去雇车,到了地方便动手夺车。
1月29日,两人在昆明市官渡区前卫镇的一处建筑工地选了个偏僻角落。
晚上八点多,雷国民怀揣手枪,独自来到昆明市海棠大酒店门口。
雷国民对摩托车并不在行,张云明事先叮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