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始终不知二人关系——她们从未以姐妹相称,相貌也不十分相似。
这个现让她勃然大怒:“你们竟然一直瞒着我!”
她一把揪住姐姐刘欣的衣领:
“以前你总看我不顺眼是吧?每次我去你家,你都摆脸色,说话阴阳怪气,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盛怒之下,她冲进厨房取来炒菜铲,对着刘欣的脸左右开弓地抽打。
或许在她看来,用手打人不仅费劲,自己也会疼,而铲子却能带来更“高效”
的惩戒。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抽打耳光,不过是小试牛刀。
铲子之后,他们又动用了新的“道具”
。
戢红杰不知从哪翻出一根针,眼中闪过令人胆寒的光。
那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仿佛《还珠格格》中容嬷嬷手中的凶器。
但眼前的“戢嬷嬷”
下手之狠,远非剧中可比。
容嬷嬷尚知留情,专挑肉厚之处;
而戢红杰却毫不留情,专挑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一针针扎下去。
针尖没入肌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伴随着受害者剧烈的抽搐。
她们的嘴被胶带封住,连惨叫都化作沉闷的呜咽,只能在剧痛中徒劳挣扎。
女人的狠毒一旦被激,往往比男人更可怕——
她们太懂得哪里最能让人痛彻心扉。
待戢红杰停手,杨树彬缓步上前,轻蔑地扫了一眼:
“这种把戏太过小家子气,看我的。”
他取来一把尖嘴钳,对准受害者,毫不留情地夹了下去。
钳齿咬合的声音令人齿冷。
他不仅用力夹捏,更残忍地旋转拧动。
这还不够,手指、指甲,一一被他用钳子夹碎、拔除。
惨状难以言表,那对姐妹在折磨中几乎失去人形。
在持续凌虐下,她们终于吐露实情:家中藏有一张存折,密码和存放地点都交代清楚。
戢红杰当即与吴宏业赶往她们的住处,翻出存折,用身份证取出了全部存款。
然而这笔钱远低于预期——仅有区区三四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