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一怔,眼前一亮,随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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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内一大早就已经热闹开了。
洒扫庭院的,贴对联的,置办酒席的,下人们里里外外开始忙活。
后堂里,范离的便宜老娘范周氏看着几个未来的儿媳围在身前,乐得合不上嘴,不住提醒刘朵要注意身子。
刘朵老早起来拿着范离昨天写下的菜单坐阵指挥。
郭婉仪和澹台若风二人在范离老娘身旁,将一个个金、银元宝塞进福袋里,桌案上已堆了一堆装好的福袋。
郭婉仪看向刘朵:“姐姐,你说范郎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这元宝要是单给人就俗了,往这福袋里一放,看着就喜庆。”
刘朵眉眼弯弯:“就没那坏人想不出来的。”
说着他看向范周氏:“娘,您说范郎是随谁?”
被刘朵这一问,范周氏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南楚范氏天下文脉之宗,范氏门人,个个风华绝代,远的不说,就说现在书斋的斋主范文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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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院一间卧房内,范离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半眯着,一脸惬意。
身下的锦被一阵蠕动,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直到范离一阵长吁,喉间出一声低沉的嗯声,眉梢舒展开来。
半晌,阿果满脸潮红从锦被里钻了出来,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髻已然散开,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小脸愈白里透红。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黏在鬓角,鼻尖泛出淡淡的粉色。
范离邪魅一笑,眼底闪着促狭:“好吃吗?”
阿果羞赧的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咬着下唇,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
沉默了两息,她忽然想起什么,急道:“范大哥,我该起床了,今天的功课还没做。”
范离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烫的脸颊:“来来来,我教你在床上做功课。”
阿果半信半疑:“这……这如何施展得开?”
范离循循善诱:“记得那招金鸡独立的收剑势吗?”
“嗯!”
阿果犹豫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现在就把那个姿势摆出来!”
阿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整张脸腾的一下红透了:“范大哥你坏死了!”
范离故作严肃,板起脸:“不听话了是吧!”
阿果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脸埋了起来,瓮声瓮气地嘟囔:“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