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愣了愣,上下打量他:“好几年不来临安了,这大男人怎么还穿个裙子呢?”
“你瞎呀!这是我的裤子,就是肥了点!”
娘娘腔说着猛的一提裤腿,一条空荡荡的裤管被提了起来。
“哎呀,早起一着急,穿跑偏了,我说走道咋没裆呢!”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刘朵笑出了眼泪,阿果捂着肚子直抖,郭婉仪以袖遮面,花枝乱颤,连一向清冷的澹台若风,嘴角都忍不住一阵阵抽搐。
一旁刘项和沈灵儿更是笑作一团,差点滚到椅子底下。
等笑声稍歇,爷爷摆了摆手:“行了,那条腿留着明天再穿。小伙子,我跟你说,今天我请的客人非常重要,你一定要给我招待好。”
娘娘腔拍着胸脯:“没问题,我就是干这个的!”
爷爷心里虚,试探着问:“你们这饭馆,急头白脸吃一顿得多少银子?”
娘娘腔一乐:“您老吃个饭,咋还吃急眼了呢?”
“这是我们那的土话,”
爷爷解释,“就是最贵的都点上,得多少银子?”
娘娘腔想了想:“一个锅底五十个大钱,肉就看您要哪种了,一顿饭也就一二十两吧,但是不算酒。”
爷爷眼睛一亮,当即掏出五十个大钱“啪”
地拍在桌上:“赏你了!”
娘娘腔立刻眉开眼笑:“大爷您真敞亮!”
“先别高兴,”
爷爷压低声音,“这钱不白给,一会儿客人到了,我点菜你得替我兜着点。我点贵的,你就说没有。”
娘娘腔心领神会:“明白!”
正说着,冯莫安缓步登场。
娘娘腔一眼瞅见,立刻扯着嗓子喊:“冯大人来了!快来人啊,别让他跑了!”
冯莫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爷爷当即怒斥娘娘腔:“吵什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重要客人!”
娘娘腔恍然大悟:“这不是大汉好声音总办冯大人么!”
“没错,就是他!”
爷爷大手一挥,“点菜!”
“好勒!”
娘娘腔应得干脆。
爷爷端起架子:“熊掌两只。”
娘娘腔头摇得像拨浪鼓:“对不起没有,那玩意涮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