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项撇了撇嘴:“女人麻烦得很,你没看我姐夫,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我刚认识他那会儿,他可清闲呢,现在你看,哎……为爱生,为爱死,为爱受累一辈子!”
范离眉头微挑,他感觉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沈灵儿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一行人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终于在前排落座。
众人正说笑间,人群里忽然有人高声喊道:“小范大人!我们都听说了,您琴技一绝,歌声更是动人,一会儿可得上台表演一段!”
话音一落,四周立刻跟着起哄,叫好声此起彼伏。
范离笑着起身摆手:“现在我的出场费,可高了,一般人请不起。”
话音刚落,一位中年妇人立刻站起身,朗声道:“不怕!我当家的今年在太常寺领了双俸禄,光年终奖就比去年一整年的俸禄还高!国公大人您尽管开价,我们大伙儿一起凑钱,说啥也要听您唱一!”
马迅在旁听得脸色铁青,范离却浑不在意,笑呵呵看向那妇人,一本正经道:“这位大姐,您可能是被人给骗了。别人唱歌是要钱,我唱歌那是要命。这大过年的,真要是唱出点好歹,惹上人命官司可就不好了——我可不想看见赵万源那张老黑脸。”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爆出满堂哄笑,气氛愈热烈。
台下角落里,一名年轻的公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赵安与太常寺的肖国才有些交情,平时走得很近,肖国才作为太常寺高管之一,分到十几张观礼券,送了赵安两张。
赵安是怀着凑热闹的心理来的,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范离本人,这段日子,范国公这三个字已经把他的耳朵给磨出茧子了。
可实际上范离给他的感觉又不一样,风趣幽默,大汉国从来没有那个官员能如此平易近人。尤其是自己那个不通情理的老爹,整天板着张黑脸,这让他莫名的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几分亲切感。
尤其范离上来就对着自己那个整天一丝不苟的老爹一通调侃,他觉得范离说得十分形象。
忽然间,舞台灯光骤然一暗,偌大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名身着宫装的女子提着灯笼缓步登台,左右分列,拱卫着冯莫安与苏妙音走到台中央站定。
冯莫安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尊敬的各位大人、各位来宾……”
苏妙音含笑接道:“亲爱的同事们、朋友们、姐妹们……”
二人相视一眼,齐声说道:
“大家晚上好!”
众人谁也没有觉,台上二人不过寻常说话,台下每一个角落竟都听得清清楚楚,字字分明,二人话音一落,台下掌声轰然响起,叫好声连绵不绝,足足过了十余息才渐渐平息。
冯莫安也未料到反响如此热烈,定了定神,声情并茂道:“辞旧迎新,华章再启。伴随着冬日温暖的阳光,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迎来这场温馨热闹的新年联欢晚会。”
苏妙音柔声接道:“回过去一年,我们同心协力,并肩前行,有汗水亦有收获,有奋斗更有荣光。”
冯莫安的声音开始拔高:“展望新岁,我们满怀憧憬,激情澎湃,新的征程已然开启,新的梦想静待起航。”
苏妙音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今夜,让我们放下忙碌,卸下疲惫,用歌声传递喜悦,用舞蹈展现风采。”
冯莫安深吸一口气,扬声道:“现在,我宣布——”
二人目光交汇,声音激昂:“大汉届新年联欢晚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