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离开始手把手教阿果和弦,澹台若风站在一旁静听,目光看着北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果正弹得投入,府门外传来李延年的声音:“老范在吗?”
范离头也没抬,回了句:“老范没在。”
李延年笑嘻嘻地迈进跨院,见到范离与二女,拱手作了个揖:“李延年见过两位弟妹。”
澹台若风立时低下头,耳根微红。阿果却是不领情,停下拨弦的手,瞪了李延年一眼:“别有事没事就找我范大哥。”
李延年被逗乐了,笑着叹了口气:“唉!……那个,弟妹,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
阿果抱着吉他,小脸一扬:“因为你长得丑,还有,我范大哥说了,你最不要脸。”
范离乐了。
李延年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你这丫头,跟老范才多长时间就学坏了!”
阿果毫不示弱哼了一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范大哥跟你才会学坏,别有事没事就往范大哥跟前凑。”
“咳咳……”
李延年被噎得一通咳嗽,翻了翻白眼:“我这回找你家老范还真有正事。”
说着,转向范离,煞有介事道:“与元人和谈你有什么打算?”
阿果狠狠瞪了他一眼,撅起嘴,轻轻拉了拉澹台若风的袖子,两人抱着吉他,退到屋内。
范离看着李延年:“说吧,啥事?”
李延年道:“就是过来问问,你想好和元人怎么谈没有?”
范离一脸轻松:“想好了呀。”
李延年追问:“那你准备要什么赔偿?城池?金银?还是战马粮草?总得有个章程,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范离咧嘴一笑:“保密。”
李延年顿时急了:“我特么和你说正经的呢!你个棒槌!我是怕你出岔子,到时候谈崩了,或者亏了,咱白忙活一场,朝廷那边还不好交代。”